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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他掌下那颗脑袋动了动，一直没动静的“小傻子”转过脸来了，看他一眼，又别开视线，继续趴回去望着窗外。

凌泽追过来扯他的手臂。

两个小孩的吵嚷声中，顾乐有些烦躁地撑起身滑下窗台，往外走。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一边走，还一边拿手拨自己的耳朵，像是耳朵里进了虫似的，走得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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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欺负他……”汤青青跟着走过来。

他的手忍不住从对方脑袋上滑落，到了肩膀上，轻轻包住那一小块肩头，用了用劲。

对方对他龇了龇牙，没说什么，又趴了回去。

凌泽推她走开：“我哪儿欺负他了，他先咬我……”

“啊！”

“明明是你……”

大而亮的眼睛像是猫儿的眼瞳，圆溜溜，水汪汪；眼睑上的睫毛长翘又细密，像两把小刷子，凌泽可以发誓，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精致的洋娃娃的眼皮上都没有这么长这么齐整的睫毛！当然，最惹人的并不在这两样，而是他的嘴唇——教科书式标准的唇珠长在最中间，仿佛是上帝亲手安上去似的，微微嘟起时，直嘟到人的心尖上，让人情不自禁就想用手指去拨一拨，看是不是……

伴随着一句急急的机械音，顾乐瞳孔缩了缩，用劲的手突然没了力道，软绵绵地在凌泽的脸蛋上刮了一下，顺着脸颊往脖子滑。

凌泽随便哼哼两声，没有理会。

“站住！”

凌泽抽回自己的手指：“你属狗的吗，咬我！”

小孩耸肩，没把这黏糊糊的手掌给甩掉，只好又转过头来看他。

凌泽清晰地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他早就见过顾家这个宝贝儿子了，但每次见还是会被对方比小姑娘还漂亮的脸蛋给弄得愣住……

sp; “看到没？他根本都听不懂我说他傻。”凌泽笑眯眯到窗边站定，伸手去揉那孩子的脑袋，“唔，真是个乖傻子。”

顾乐手一翻抓住他的手腕捏住，另一手抬起，直接挠向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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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头发摸着特别舒服，凌泽忍不住放轻了动作。

汤青青在一边看不下去了，走前一步拦在两人中间：“凌泽，你再这样我就去跟顾叔叔说了，他请我们来做客，不是叫你欺负小乐的！”

凌泽不可思议地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