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网络一开,殿下温和地说:我父亲跟章先生谈的是结婚协议。
新闻一开,殿下愉快地说:给刘先生准备纸笔,他要跟我谈结婚协议。
通讯器一开,殿下贴着刘同志亲密暧昧地说……呃……不知道说什么。
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居然把几个月前帝国运动会结束时的视频又拿出来大肆炒作了,这下可好,刚平息下去没几天的绯闻又闹得沸沸扬扬甚嚣尘上。
刘同志往枕头上一倒,瞪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喘粗气。
“叮”,通讯器响。
刘同志接通:“谁!我烦着呢!”
“是吗?”空气中的章先生说:“所以就把我拖下水了?”
“呃……”
“我怎么不知道我要跟陛下结婚了?托你的福,周围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在向我道贺,你有时间吗?”
刘同志“腾”坐起来,“有时间,章先生,我们好好谈谈。”
“不,我没时间跟你谈,我要去拆礼物,他们说那是结婚礼物,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帮我拆吧。”
“啪”通讯断了。
刘同志“砰”又倒了下去。
整天不务正业混了十几天,终于要回01号星了。
刘同志拿下制帽扣自己脸上,混在高大挺拔的护卫群里,亦步亦趋跟着走在中央政府大楼前的草坪上。
啊!隐蔽得多么巧夺天工啊!如果殿下没有驻足等他走到面前牵着他的手走进大楼的话!
当天晚上,刘同志拨通章先生的通讯器,约定第二天见面。
俩人在某个饭店里对面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