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骆无顺手摸了摸木非甘的头,很是满意,孺子可教也。
等骆无走了,木非甘抬着手不停地看腕上的红绳,觉得很新鲜,看看蹲在旁边的雪球,木非甘小声说,虽然咱俩是朋友,可我只有一个,还是别人送的,你眼馋我也不会给你。
雪球汪汪叫了两声,两只前爪往前一伸,脑袋搁在上面闭眼小憩。
包装自己的大箱子还在原地,木非甘从里面看到了自己找了一早晨的东西,一本很厚的日记本,抱在怀里扯着雪球一起窝在沙发上看。
木非甘看了后面十几页,看完以后咬着嘴唇磨了磨,轻轻的叹了口气,抱着雪球喊,雪球,球球,小雪球,小雪雪,小球球,末了说,你带我去参观房间吧。
骆无不过一句玩笑话而已,木非甘却当了真,而雪球也确实是通人性,似乎听懂了木非甘的话,跳下沙发上了楼,站在楼梯口对木非甘叫了两声。
木非甘心里一乐,跟了上去,跟着雪球把别墅的每一处地方都走了一遍,只有一间房没有进去,书房。
木非甘的手一碰门把手雪球就叫的格外厉害,显然这是禁地,连雪球都知道这是不能进的重要地方,木非甘就更想进去看一看。
不顾雪球连咬带拖的阻止,木非甘握住门把手,用力一转,木非甘皱了皱眉,再用力,竟然转不动,书房锁了。
书房里有很多书,有很多知识,可他只能在门外眼巴巴的想却看不到,木非甘郁卒了,席地坐下,背靠着书房门,搂着雪球的脖子碎碎念,为什么打不开,为什么锁上,我想看书
家里空降一宠物,工作时还不觉得,一空闲下来总是不放心,中午下班骆无驱车赶回家里。
偌大的房子里空荡荡的,骆无一边换鞋,脱下西服挂在衣钩上,唤了声,雪球,小木。
耳听得雪球汪汪叫声,骆无循着声音上了二楼便看到书房门口,席地而坐抱着雪球一脸郁卒的木非甘,嘴里叽叽咕咕不知道念什么,细听才听清只言片语,小气鬼,锁门,为什么不让我进
骆无轻声一笑,走到木非甘面前伸出一只手,地上凉,起来吧。
木非甘哀怨的看骆无一眼,紧了紧搂着雪球脖子的手臂,凑在雪球耳边念叨,小气鬼回来了。雪球甩了甩耳朵,哼哼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