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时候早就有未婚妻了?还是相恋多年那种?”
“要真有未婚妻也不至于连今天都见不到未来女主人的面,这位苏三公子身家清白得很,明面上从不带女伴,暗地里也不同那些纨绔凑一起,挖不出一点桃色消息来。”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位三公子莫不是不爱女色好蓝颜吧?”
许可不由侧目。
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他眯了眯眼睛啧了一声。
?
苏清和早些年并不是单身,许可知道,他那时常戴一枚素面银戒,偶尔也夜不归宿。
许可还记得他升高三那一年的暑假,他通宵玩游戏,凌晨三点下楼觅食碰上了刚刚推门回家的苏清和。
太明显了。
真的太明显了。
许可记得他那时候咬着薯片对他这位小叔叔说:“苏先生,纵欲伤身,还需节制。”
脖子上还带着吻痕的苏清和慢悠悠地扣上了衬衫的领口,掩掉身上放纵的痕迹,衣冠禽兽地对许可说:“小孩子少吃薯片多喝奶。”
然后这位风度绝佳的苏先生就神态自然地抢走了许可手里的薯片,卡拉卡拉咬着薯片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身家清白?
许可冷笑了一下。
许可的这抹冷笑一直延续到了宴散,一直到苏清和找到他。
推门而来的苏清和轻轻地在笑,他敲了敲许可吊椅上方的玻璃窗,象征性地示意一番后,他微微俯下身调侃问他:“小许先生正忙?”
小许先生抬眼睛睨他。
苏清和朗月清风不为红尘动,毫不在意自己大侄子这份不恭敬,转了身坐到了许可旁的吊椅上,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舒展了一下四肢,最后懒洋洋地靠倒在椅背上,学着许可的样子晃荡。
许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又自上而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他一眼。
苏清和低着头又笑:“怎么?”
许可神色玄妙:“看看你的人皮披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