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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几年见过他，你找对人了，艾德里安注视着老人的眼睛，同时也没放过少年的小动作，2004年我在伊拉克作战，碰见了莱因哈特，他为美国的一家雇佣兵组织效劳。

亲爱的，你要答应我。

只是为了财产？艾德里安问。

荣誉？荣誉。

少年不甘不愿地把手枪推回枪套。

这个要求一点也不令人意外。

多少年来我期盼着，那个不成器的浪子能像你一样，不，成为你！成为有用的人！我用尽手段教育他，得到的却总是失望！他十几岁就逃跑了，离开我这个操碎心的父亲，投入到无尽的疯狂中！

财产还不至于让你放弃一个孩子，你有别的原因。

恕难从命，艾德里安拒绝了，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恩人。非要我从中选择，我宁愿小尤里开枪打死我。

那个混账！他伤害你了，是吗！

为了避免争夺财产，只能这么办。

艾德里安记得隔壁传来的哀嚎，毒打和侮辱。他还是个少年时就和诺伊拉特争辩过了，没有结果。

相反，他一直为我服务，甚至还救了我，严格来说是你救了我，诺伊拉特叔叔。我率领的军队和另一位与你相熟的老手起了冲突，我险些被杀死，那时莱因哈特道出你的名号，我得到了赦免。

艾德里安注视着老人痛苦的脸，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少年的惊恐眼神。

艾德里安望向少年惨白的脸，转回目光，没有客套。

老手，让我猜猜那是谁

nbsp; 老人说完这句话，垂下头颅，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老人叹了口气，右手勉强支撑着脸颊，手表下的溃疡隐约可见脓水。

帮我找到莱因哈特，杀了他。

那也要看是谁说话。

如果你是我的儿子该有多好，这些麻烦就能一并省却了。

艾德里安望向少年扭曲的五官，褶皱的衣服下凸显出规则的形状。他还太小，有如一棵恼人的锯齿杂草。

为了荣誉，老人沉默了几分钟，少年警惕地看着他，他玷污了家族的荣誉这是耻辱，我不能再说下去了。

我有个更

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们十多年没见了，艾德里安平静地说，时间会改变人，见个面谈谈或许会得出更好的结论。

我们这辈称呼他为C.L。

老人双臂支撑着沙发，肩膀微微耸起，布满丑陋瘢痕的脸上刻着迫切的表情。

老人的五指在沙发上划出骇人的声音。

艾德里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阳光透进房间，从背面投射在他棕色的头发上，在他的脸上留下影子。

那个老东西！老人一掌拍在大腿上，1966年冬天他从北京逃到莫斯科，要不是我，他早冻死在冰天雪地里了，还能再领兵打仗？！当然！他当然要看我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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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朋友，瞧你多么会安慰人！

你就不愿帮我这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