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游乐场(2/3)

气氛又冷淡了下来，江慈却觉得更加有几分坐立难安。林涵像是对自己毫不关心，连客套的问一句“你怎么样”都不愿意，但是她分明可以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面孔上留恋，从光洁的额头，到露出的一段锁骨，放在桌子上的纤瘦手腕。周围的嘈杂都干涉不到这种凝固的沉默分毫，她恍然如同回到了自己与林涵的初见。

“还是和以前一样忙吗？”

少年神清骨秀，如玉山上行。

那是大学第二年，她已经与徐彦分手许久。医学大概是出了名的“只要专业选得好，每天都像期末考”的专业。她每天忙着在图书馆和教室来回奔波，与室友们反而招呼很少。何况法医学的男女生比例悬殊，她是宿舍里唯一一个学法医的，又生得美，总是被有意无意的隔绝开来。因此那天忽然被拉出来联谊，实在困惑不解。

住在对铺的女生笑着合手作揖：“江慈江慈，拜托了。这次是和对面的政法大学联谊，我们也要有撑得住场面的啊。”

林涵过来的时候，大多数人已经喝得半熏，气氛暧昧得将近高潮。他像是不喜欢那股酒气，就挑了个离江慈不远的位置。但是这样也引得人注意，两个品貌极佳的人坐在一处，实在赏心悦目。

“嗯。”

现场。林涵也是工作忙碌，为了大案子加班是常事。

江慈拨弄着插在杯子上的吸管，搅和得冰块嘎吱作响：“你最近怎么样？”

人人都喜欢看热闹，但是好在这时候饭点已经过，林涵把门口堵得差不多，也没有人想牵累自己。都只是站在不远处伸长脖子想要看个究竟。江慈已经闻到了空气中似有还无的血腥味。被林涵抓住的小女孩面色煞白，刚刚往外跑是本能的反应，这会却是像脱力一样的瘫倒在地。江慈先蹲下神大致看了看女孩，

林旭醒了一次，要去卫生间。林涵便带了他过去，也缓解了江慈的尴尬。她自嘲一笑，也已经不是青春少艾，居然还会想起那么久以前的事。也许是由于今天的场景都太过和乐安馨，才要把往事走马灯一样过一遍。她喝了两口碳酸饮料，却忽然听到饭店另一边传来一声尖叫，骤然起身。

他只点了一杯清水，然后拿着杯子，冲江慈一笑：“我今日是知道，什么是‘令长老肃然起敬的美貌’了。”

“还好。”林涵似乎在走神，过了会才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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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林涵过去的方向。

她连东西都顾不上看，急忙跑了过去。林涵一只手紧紧捂住林旭的眼睛，另一只手扯住正要往外面跑的一个小女孩：“这里出事了！大家不要挤上来免得受伤！”

原来是要一个门面，她大方笑着应下。那一天人来得很多，果然不少男生都对自己惊艳，只是听到她是学法医的，又露出一种犹疑避嫌的神色来。她一个人坐在一侧，像是孤高自矜的样子，却还是可以察觉到另一边对自己的打量。她知道自己生得美。如果一个人容貌出众，世界的大门都会为她打开，没有不自知的。但是乐得自在，便一个人玩手机。

其实两人那时候没有聊太多。只是林涵的目光在她肌肤上一寸寸滑过，带着动情的热度，激起她两颊的红晕。这一味相思酒，酿得恰到好处。之后一切，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