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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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弟弟他”百里皓雪的腰腹绷紧,阴蒂的痛麻酥痒的感觉让她有些难以承受,她摇着头像让白怜花住手,白怜花却又向湿滑的阴穴里塞入了更多的棋子,道:“公主可要好好夹着这些棋子,不然册封礼的时候掉下来,可丢人了。”说罢,在百里皓雪的阴部上一拍,阴穴将十几枚棋子整个吞没,而百里皓雪也被他扶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殿外。
按理来说,百里皓雪即便未得封太女,却也是先帝,也是太祖唯一嫡女,人族最尊贵的公主,但她却着实是怕了这几位教导她的少傅。只因这几人无论是谁,在皇尊血厉面前告她一状,她就会受到十分惨痛的责罚,且无人问津,宫中内外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皇尊对她的责罚,无论起因对错和大小。
白怜花将几枚棋子顶入百里皓雪的阴穴深处,见那窄小的阴穴实在再难吞纳棋子了才将多余的收回棋盒,修建整齐的指甲却用力掐着她的阴唇搓揉,不多时便溢出缕缕的淫液来。百里皓雪脸色通红,硬着头皮叫了声少傅却觉得声音都变了调。
灯笼里的光芒照亮了昏暗的文渊阁,男子一袭银白长衣立于百里皓雪身前,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清朗的眉宇间却有了一股历经风霜后的从容淡雅,他只是抬了抬手,百里皓雪便脱了外裳,静静地跪在他身前。
尚未及笄,只用梳两个小髻,将长发披在背后稍作装饰即刻,衣裳因着每日要习武,也是精简了的襦裙,穿戴整齐后,用了牙粉漱口便着人提了宫灯匆匆走出了东宫。
“啪”又一颗棋子从白怜花指尖弹下,百里皓雪便又再度将棋子探入穴中,几次之后便感觉花穴酸痛发胀,额上也出了冷汗。
“殿下还未得封太女,便有了太女之威啊。”清润的声音悦耳温柔,但百里皓雪却有些不安,她向芈馨摇了摇头,进入文渊阁后关上了门,垂首道:“是我不好,起得晚了害少傅久等,少傅饶我这回。”
“什、什么?”百里皓雪虽惊愕,但多年来习惯性的顺从还是捡起了地上的棋子,玉白的棋子触手生凉,她本想在手中暖热了在放入穴内,但白怜花已经不耐了,道:“公主可是要臣请其他几位少傅前来相助?”
门外,晨光微亮,钟鸣敲响,距离太女的册封礼开始不过一个时辰,而和她相关的大事,百里皓雪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文渊阁内此时灯火未亮,但隐约可以看见已经站在殿内等候的少傅白怜花,看着黑暗中高长的影子,百里皓雪立刻弯身,微微屈腿,道:“少傅久等了。”
“是”百里皓雪迟疑着点了点头,看着地上的棋子有些不解,白怜花扬了扬下巴,道:“分开你的腿,塞进去。”
“少,少傅。”百里皓雪摇头道:“这件事还请不要声张,若是告诉了父尊,对少傅也没有好处。”
“公主难道打算这样去行册封礼吗?”白怜花的话让百里皓雪脸上血色尽褪,白怜花见她如此忽地有了笑意,道:“没人告诉公主今日是册封你为太女的日子吗?”
白怜花伸出手摸着她的胸,乳尖传来阵阵电流般的刺痛,百里皓雪咬了咬唇,忍着胸前的胀痛和不适,对上那双澄澈无波的眼睛,白怜花嘴角微微动了动,俊秀的脸上带着难以让人察觉的嘲讽,道:“公主又大了不少,萧公子好魄力。”
“啊!”百里皓雪在叫出声的前一刻捂住了嘴,比起白怜花她更怕被人发现,她看着白怜花的手指一点点深入她的花穴,那双妩媚的眼睛里溢出了泪,却换不来怜惜,反倒是更加粗暴了。
“呵,你是想说这件事如果皇尊知道了,那么你也会将我们对你的猥狎告诉他,是么?”白怜花见百里皓雪垂头不语,知她是默认了,看着那小巧秀挺的鼻子,白怜花目光沉了沉,反身走了两步拿起桌上的棋子丢在地上,道:“既然如此,那也代表着只要我们纵容你和萧煜霆的事情,你也就任我们玩弄了,反正公主殿下已经失身了,是吗?”
“不,不是下个月吗”百里皓雪嗫嚅地回着,白怜花的手拉扯得更加用力,看着百里皓雪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便又将手指放到了阴蒂上按压起来,道:“可是,国师前日进言陛下,下个月行册封礼或于二皇子生辰犯冲,今日也是个吉日。”
“这怎么够呢?”白怜花淡淡说着,抓起一把棋子,命百里皓雪抓着柔嫩纤细的脚踝往两边分开,毫不留情的将手顶入了微湿的花穴里。
“不必了。”百里皓雪咬了咬头,闭眼将棋子顶入两瓣柔嫩的阴唇内,凭着当日的感觉,塞入那处窄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