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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平四年十月,帝下退位诏,欲还位于凤阳侯之女薛澍。朝野震惊,以为天地将倾,百司奏章汗牛充栋,皆劝帝以天下为重,弗听。其年冬月,帝退居上阳宫,澍听政,皆依前制。明年,河南、山东大旱,澍开义仓赈民,并免二地庸调,民皆颂其仁德。其年五月,帝始禅,称上皇,居东都行宫,晨潇伴其左右。澍即皇帝位于大庆殿前,改元泰丰,是为景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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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晨潇在内廷,见帝勤勉,常夜不能寐,便责之曰:“陛下慨然以天下为己任,岂不惜乎御体?”竟起身,坐凤座,夺朱笔,代帝批敕。中涓皆惊,帝安然自若,枕其袖而眠。其所批之奏书,直抵门下省台,帝不复审。或有以晨潇预政而弹劾者,帝怒而驳之曰:“今天下无事,云将军之功也。朕纵以江山酬之何妨?况批敕乎?”弹劾遂止。后朝中事繁,晨潇便朱笔决之。其用事明智果断,时号“白衣宰相”。

帝践祚四年,夙兴夜寐,宵衣旰食,未尝一日罢朝。务民于农桑,薄收赋,广畜积,以实仓廪,备水旱,兴民利。其时谢子良为凤阁首辅,霍横扬为鸾台尚书,其次杨世成、洛风、柳如眉、褚玉曦、唐晓涵、宁雨凡等,皆为当世贤才,济世安民,经纬天下,时称“升平八俊”。帝不拘一格,擢而用之。广开言路,屡进恩科,天下德才之士争相来朝,一时人才济济,满堂鸿儒。世人皆谓帝知人善任,聪明英武,为“女中尧舜”。

泰丰七年,云、水事迹鹊起于勾栏瓦舍,然语焉不详。八年,有《云水见闻录》者,辗转于王孙公卿之手,后流传民间,有好事者敷衍成章,刊印册之。不知《见闻录》作者其谁,亦无人能考其真伪。今录之右,言之者无罪而闻之者足

其后三日,有侍者传帝旨于晨潇:大隐于朝,静候佳音。晨潇遂以布衣留京师。手多余钱,然性慷慨,常布施周济,不置产业。爱丹青、百戏、杂耍、博弈,有时一掷千金而不改色。常出入宫禁,如归家焉。一小黄门新任,不识晨潇,阻之南薰门外。一老监过而见之,怒曰:“蠢奴!不识此为陛下‘吾家阿云’哉?”遂放行。后晨潇私告帝曰:“不知陛下于宫中如何呼我?不知吾为谁家阿云?”帝笑而不答。

居数日,晨潇曰:“御座已犯,求陛下践当日之约。”乃挂印东楼,白衣素冠朝天子,以求致仕。帝怫然不悦,以天下留,不受。时野党物议誉之,以为晨潇品志高洁,以帝得位不正而不仕也。后又有好事者非之,以为晨潇得帝授意,还大权于帝,以保富贵平安。一时私论沸沸,毁誉参半。晨潇皆不在意,终日闭门而已。

后有好事者撰一打油诗赞晨潇曰:“踏雪乘风锦征裙,将军才调更无伦。翰墨文章动天地,妙算虎符惊鬼神。学就北斗八卦阵,功高麟阁石柱臣。忠孝而今归女子,凛烈浩然万古存。”

泰丰二年,上皇与晨潇出猎西郊。见一麋鹿,九色斑纹,高若骏马,世所难寻。以为祥瑞,共逐之,快愈闪电,左右纵马难追,遂迷。至此上皇与晨潇不复见于世。或曰其厌倦纷争,隐居江南;或曰其逐鹿而失,乃至于亡;或曰其为碧霞元君接引,已列仙班。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终难觅其仙踪矣。

,皆不受。晨潇久在边关,于京中无产业。帝令其居内宫兴庆殿,一应用度皆与帝同。加中书令、太子太师,授护国大都督,封楚王,固辞之,乃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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