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 无能(1/2)

毫无疑问,野餐的时光令人相当愉快。

比野餐更令人愉快的当然是在脑海里肆意回家之后怎么和哥哥相亲相爱。

不过一个中午,我已经在和大家一起玩闹的同时脑补了诸如裸体围裙啦,小耳朵小尾巴啦,人体盛宴啦,夜深人静的电影院啦,哥哥公寓里超级大的落地窗啦,别墅里的小阳台小秋千啦,奥对了还有空无一人的健身房啊。

总之就是。

各种花式十八禁羞耻。

嗯好像每个都能让我脑补肉文几千字,果然还是太羞耻了。

哥哥很巧合的抬头对上此时正满脑子不可言说思想的我相当正经毫不猥琐的目光,紧接着肉眼可见地打了一个寒战。

我装作对于刚刚用目光视奸哥哥的行为毫无所知的样子凑到哥哥身边偷了个香,一点也不矛盾一点也不违和。

转眼间,远山渐渐泛起薄暮,我还算身手矫健地攀上略粗壮的树杈,靠着树干,看着远处逐渐弥漫起的夕晖,恍惚间竟有了些岁月静好的错觉。

“卿绝,该走了。”树下传来哥哥的声音,我探出头看他,看到他双手下意识地抬着,无意间形成的保护的姿态。我笑着叫他:“哥哥,我可要跳下去啦!”青年眼含笑意,“好啊,哥哥接着你。”

我毫不犹豫地松开抓着树枝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无所畏惧地从高高的树杈上一跃而下。

然后意料之中地落入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

司祈然就是有这种让我无条件信任他的魔力。大概,是因为爱吧。

爱?

我为自己心中一瞬间略过的词语吃了一惊。

难道我已经爱上司祁然了吗?

我揽着司祁然的脖子抬起头,深深的望进他眼底,看到他琥珀色眼瞳深处毫不掩饰的眷恋,随即便埋头在他颈间,苦涩地笑了起来。

爱啊。

我这种没有心的人。

怎么配说爱呢。

在所有人都以为幼时父母离异对我并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时,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段时间有多难熬。

我早早失去了在母亲怀里撒娇耍赖的权利,也早早接触了大人的世界里可怕的爱和恨。

我表面上毫无变化,依旧像我应该做到的那样开心给所有人看,但我清楚的知道——就像那时知道我留不住母亲一样清楚——我病了。

爱无能。

对于深刻的爱,或者其他深层的需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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