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1/2)

牡丹懵懵懂懂睁开眼睛，只见自己回到了高高的云台，四周仙云缭绕，霞光普照。

又是这个梦。

毫无疑问地接受了如今的处境，因为在这十年来，她几乎每天都会梦到这一天。

“忘音，过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牡丹笑着回头：“师父！”

站在幼小的她身后的，就是她最最最最最最爱的师父，紫极仙君。

他高大清瘦，俊美如月的脸庞上只有冰冷的悲悯，衣带飘飘，仿佛下一刻就可以乘风而去。

“为何不削去欲念？”他垂眼看她，眼里却没有她。

她拽住他的衣袖，仰头讨好地笑：“因为，我喜欢师父。所以不能削，削了不就不能喜欢师父了吗？”

“孽障！”

紫极仙君薄怒，拂袖甩开她的手，“你多年来修为没有寸进，原来都是怀着这种龌龊的心思！”

“不是的！我对师父的爱是干净的！”梦里的她惶恐又气愤，还带着被拆穿的无地自容。

“你自己看看你的心，”紫极仙君突然露出怪异，充满情欲的扭曲笑容，“你敢说你对我什么心思都没有？”

“嗯？”紫极仙君像是把她的名字在嘴里嚼碎了，才湿润地吐出来，“牡，丹。”

“你原本就是凡人里最下贱的胚子，妓女生下来的贱种，我收养你是想救你，你却想拖我入欲海万丈。”

“不，师父，”牡丹跪下来，痛苦地捂住脑袋，“我叫忘音，我不叫牡丹，我不是贱胚，我是您的徒儿，我是仙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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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牡丹涕泗横流，给紫极仙君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磕着头：“师父，求您，渡我，我渡不过这红尘欲念，我甘愿沉沦！”

“孽障！佛门静心，仙家断情，你这么多年的熏陶，都白受了！”紫极仙君轻蔑地冷笑，“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也不会渡你！”

牡丹又一次从梦里醒来，眼前是红色的轻纱，暧昧入骨。

“牡丹，”一个披散头发的少年趴在她身旁，笑嘻嘻地看着她，“又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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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眼角一抹红色妖娆魅惑，赤身裸体，胸膛洁白如玉，身下的巨物也坦然地裸露在她眼前。

“凝霜，”牡丹和以往每一次一样，都感受到了自梦里醒来的寂寞，“吻我。”

少年已经猜到她的反应，蛇一样扭动身体，看着她的眼睛，脸上满是欲望和情潮，用白玉般的手指摩挲她的嘴唇：“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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