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做,爱也需要仪式感?(2/2)
祁渊被她盯得有些心虚起来,只能拿出了二十多年来积攒下的温柔安哄着她,“乖,我不动,一会儿就好了。”
季穗安皱了皱眉,不适地扭了扭腰,但并没喊疼了。
他在进入时明显感到了一层隔膜,虽说他认定了对方是处子之身,但真的自己亲身验证过后,还是生出一种愉悦和满足感。],]
两人的私处贴合在一起,但又界限分明,互不侵犯,这对双方都是一种折磨,祁渊用两根手指夹住洞口粉嫩嫩的花蕊,轻轻捻磨了几下,便水流不止,泛滥成灾。看到这种令人血脉喷张的春色,祁渊喘着粗气,咬了咬牙。
祁渊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试探性地小幅度地抽插着,后来感觉对方已经逐渐适应了异物入侵的肿胀感,他便一挺腰,全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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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宝贝儿你真紧。”祁渊爽的低吼了一声,但却没敢轻举妄动。
“一。”祁渊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嘴角。
“二。”男人沾染了她一些体液,涂抹在了硬物身上。
祁渊一边亲吻她,一边用手安抚她的身体,而相连的下体则是拼命咬牙忍着不动,直到她哼哼唧唧地不再抽泣,这才小心翼翼地动了动。
季穗安闷闷地嗯了一声,脸颊绯红,下体泥泞不堪,湿湿黏黏的,同时感到无比的瘙痒难耐和空虚寂寞,是的,她现在内心有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叫嚣着被侵犯,被进入,被填满。
“疼~呜呜~”季穗安扁了扁嘴,一副超委屈模样控诉着他的粗暴。
喊三的那一瞬间,男人一挺腰,抬胯,硕大的肉棒“噗嗤”一声,闯进了他想念已久的禁地,伴随着季穗安痛苦中带着欢愉地啊的一声,床头那盏昏黄的小夜灯灭了,与此同时,以黑蓝色为底光的天花板上亮起无数细小的亮光,闪闪烁烁,如同黑色夜幕中的星光。
,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腰。
“啊~”
祁渊不求她做出什么热烈大胆的回应,对于她来说,沉默就是应允,不说话就是默认。
“宝贝儿,注意我数到三,你抬头看天花板。”
下体被撕裂的痛,让她一瞬间弓起了腰,想要抗拒男人的进入,但在抬头的一瞬间竟又停止了动作,只能嘶嘶地倒抽着凉气,瞌着满眼泪花,呜呜咽咽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