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滑落倾洒胸前,薄薄的月光镀在如玉的面上添了几分柔和,一双凤眸里盛满了认真。
一时间,竟叫她看傻了眼。
系好了红绳,魏珩这才抬头,握着她的手腕,指尖摩挲着那粗制的面料,道:“先前买绳时,那商贩告诉我,若有所爱之人,定要用红绳将她栓得牢牢的。如今看来,不过是投机取巧多赚了我一两银子罢了。”
他难得糊涂,这事儿可得让她笑上半天。
池央仰头看他,眉梢带着几分笑意,“皇叔真是老糊涂了。”
魏珩佯作动怒,扶着她的腰狠狠冲撞几下,“说谁老糊涂?嗯?”
“啊没、没说谁”她急忙抓住他的手讨饶。
然而——
“晚了!”
说话间,男人已搂紧她的腰,愈发用力地抽插起来。
耳畔水声汩汩,身下的每一处褶皱都被尽数撑开,美妙奇异的感觉自脚尖攀升至背脊,连呼吸都变得炽热起来,池央娇吟着,身子微颤,仰首一口咬在他肩上。
不行,她承受不住了
如是想着,脑袋一沉,靠在魏珩身上便晕了过去。
池央再醒来时,已回到了未央宫。
许是被精心清洗过,身子没有想象中的汗腻,反倒舒爽无比。
此时的寝殿内寂静无声,皎洁的月光跃过半开的窗户倾洒了一地,带进些许夜色。
帷帐外一盏烛光被夜风吹得晃眼,她正要下去熄灯,却不料刚坐起来,便被人从后边搂着腰一把拽了回去。
她惊了一跳,却听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颈后响起:“去哪儿?”
腰脊顿时酥麻一片。
池央回首,瞧见他脸上尚未消散的睡意,轻声道:“这烛光委实晃眼,扰得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