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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湛赢，那人脸色忽然沉下，身上已带上了一丝戾气。

季如翌闷吭一声，血不断流下，身子动一分便是钻心的疼痛。

该权衡得了利弊，往生镜里可能有一些对我不利的东西，但它重现于世又有什么好处呢？位高之人有几人光明磊落？过去这么多年，又何必抓着以前的事不放？我只是在为三派而已。”湛赢来到季如翌身边，如蛊惑般轻声道：“没有人是一身洁白的。”

“我是不会杀你，不过我却可以废了你。这次是牵制你的功力，下次再来，恐怕就是毁了你的内丹。”

湛赢松开他狠狠一推，季如翌撞到身后的墙上，带起铁链一阵哗哗作响。

两人一坐一站，彼此对视着。

一片寂静里季如翌颤抖着呼吸了几个来回，没了声响。

烛火摇曳着，随着湛赢一起离去。石室越来越暗，最终再次陷入一片漆黑。

秦让脸色比他还臭，直接开门见山，“他被湛赢抓走了，你有办法知道下落吗？”

湛赢说着捡起地上一边的钩子，瞬间穿了他的琵琶骨。

他说着起身，取下石壁上的蜡烛，又看了季如翌一眼。

湛赢眉头皱起，“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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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湛赢以为他要松口时，季如翌忽而一笑，“你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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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下次我再来时，你已经想通了。”

百洛大弟子院落半夜闯进一个人，那人直接推门而入，明慕月虽感到有人逼近，但来不及换衣服，只得穿着中衣坐在床头，看着门口的人脸色不太好。

偏得季如翌如不怕死一样，头被拽得仰起，却回他一笑，什么也没说。

他蹲下身子，一手抓住季如翌额前的墨发拽向自己，语气危险，“你看到什么了？”

季如翌这么信任他，秦让想他也许所有事都知道，没想到明慕月的回答倒令人惊讶。

秦让也不知怎么和他解释，只好问：“你都知道多少？”

“你所做的一切从不是为了三派。我听闻往生镜里有着前人藏进的密法，也许是上乘功法，也许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邪术……”他特意停顿了一下，又缓缓出声，“你猜我找到没？”

“你不愿说也没关系，那就在这里陪着我师兄吧，就是不知他何时醒来，你又能在这里熬上多久。”

明慕月微微皱眉，“你们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