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整个人被放倒在餐桌上,白色的胸衣罩着小巧白嫩的胸乳,蕾丝样式的胸罩中间还有个红色的草莓装饰,印在一抹白中格外扎眼。
傅雁回也注意到了,他俯身咬住那颗草莓,手摸进她的裙子里。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轻易的就摸到湿潮,手指微微用力,布料内陷。
陆枕浓难耐的摇头,“好难受热,身体好热”
“想要吗?”傅雁回埋首转战她的胸口,咬着胸衣地边缘扯了扯,灵活的舌头在乳头上舔着,“你下面好湿。”
明明知道是被下了药,明明知道傅雁回这么做很过分,但是陆枕浓还是忍不住身体的渴望。
手被衣服缠着举在头顶,她抬腿磨了磨他,“要,帮帮我”
傅雁回扯下她的内裤,直起身子,看她忍得难受两只手胡乱的抓着。大发慈悲般的帮她把上衣脱掉,却命令道,“自己摸摸看。”
摸?摸哪里?
陆枕浓泪眼朦胧的看向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嗯?自己没有动过手吗?”
傅雁回一边说一边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摆弄成大开的姿势。光洁的下体,粉嫩地私处,流着水的小穴,清清楚楚的暴露在眼前。
裙摆撩在肚子上,就这个姿势,傅雁回说,“用你的手指,插进去。”
陆枕浓因为药效反应缓慢,“不要”
“你不动的话,我们就在这里耗着。”
男人是铁了心要折腾她。
于是陆枕浓颤抖着手,摸到自己的私密处,那里滑腻一片。她又慌又急,找不对地方。
这幅画面落在傅雁回眼里,够有视觉冲击的。
他拉着她的手,用她的手指插进她自己的身体里。满意的听见她哼了一声,他放开她的手,“快点。”
被药熟透的身体十分敏感,再加上门户大开的被男人看着自慰,双重刺激下,陆枕浓没动几下就泄了。
又羞又恼,偏偏身体里还渴望着。
陆枕浓收回手,想夹起腿,可又偏偏被这男人拉着保持这个羞耻万分的姿势。
哭的打嗝,声音哑的可怜,“求求你了,别折磨我了好难受啊”
“想要我操你?”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