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东流,你爸......”
穆永昌拉住童辛,不让她继续说,转而问穆临渊,“临渊,你们是不是打定主要让小溪的户口转到笑笑那里?”
穆临渊捏紧户口本,“是。”
穆永昌沉默良久,佝偻着脊背站起来往书房方向走。
走到楼梯口,穆永昌突然开口,“童辛,你和临渊一起去,咱们家背景特殊,户口迁移的手续单靠他们的关系办不了。”
穆永昌有气无力的一句话让几人俱是一愣,童辛脱力地跌坐在沙发上,手脚冰凉。
“你爸他没你们想得那么坏,小溪出事那会儿,你爸第一时间就和下面的人打了招呼,即使最后小溪拿不出赔付的款项也不会坐牢。”童辛说。
颜笑握住童辛的手,轻声安慰,“妈,您为什么一直不说出来?”
童辛叹气,“就你爸那个脾气,强硬了一辈子,什么时候和人服过软,更不要说是多费口舌和儿女解释。”
“不说就会被误会,都是自己家的人,爸爸何必呢。”
“是不是都已经这样了,我今天说出来只是希望你们念点好,以后能经常回家跟我和你爸吃顿饭。
我和你爸都是大环境下长大的,你们在乎的那些情呀爱呀,我们不懂,疼爱子女的方式也都是跟着我们的父母学的,方式让你们反感,可出发点没有恶意。”
“妈,我们懂。”颜笑拍着童辛的手,“现在不懂的以后也会懂,我们是一家人,没有那么多的怨气可以记恨。”
童辛欣慰,“笑笑,能娶到你是临渊修了几辈子的福分。”
颜笑抬头,穆临渊也在看着她笑,“嫁给临渊也是我的福气。”
“走吧。”童辛站起来,“趁着时间还早,我们尽快把户口迁移的手续办了,中间有很多关系要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