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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越溪捏捏林殁的脸颊，昔日水嫩的皮肤早已不复存在，可即便有了皱纹，她依然是个漂亮可爱的小老太太。

再见，就一定还能再见。

我是个很健忘的人，只记得越越的好。

林殁咧着嘴笑，和年轻时一样傻。

捏脸这个动作，穆越溪从认识林殁那天学会，一上瘾便一辈子戒不掉。

番外三 老有所依

年华已然不在，如今的她们白发苍苍，行动迟缓，可藏在眼里的爱意依旧浓烈。

林殁想了想拒绝，“不要了，好远。”

时间会走，人会老。

晚年细细回忆才突觉人生短暂，爱还不够。

“一会儿要不要去小区外面吃包子？”穆越溪问道。

“可是，穆老师想看你吃包子。”穆越溪惋惜，“我们家小仙女连吃包子都会遭人嫉妒。”

我望着她笑，“来，来了就一辈子不走了。”

越越的身体不适合走那么远的路。

晨光微熹。

我们在那些对感情无益的事情上躲躲藏藏，无非是为了一句‘我想要她好’，我们现在都好，那不如就和过去认真道别，然后一走过漫长的人生，在生命的终点认真说一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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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越溪敛起短促的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异样，“穆老师什么时候那么脆了？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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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说，我就不问，同样的，我也不愿意在越越面前回忆没有她的那两年日子有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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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殁仰头，“越越，累了吗？要不要歇一会儿？”

顺着这条路就可以走进我心里，你来不来？”

从遇见她的那天起，我的记忆就变成了没有日期和标签的白纸，你问我越越的坏，我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你问我她的好，我可以洋洋洒洒写一千张，一万张，那些好摞在一起就是我最喜欢的这两个字‘越越’。

越越瞒着我藏了很多秘密，比如公司破产和我到底有没有关系，比如她在国外差点出事是因为什么，比如分开的那两年她到底过得怎么样......

公园里已经有人开始锻炼，林殁牵着穆越溪在雾气未消的小路上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