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轻盈得快要消散开去,整个人仿佛置身云端,快乐安适得几乎昏厥过去。
“唔……嗯啊……”
“……晕……好晕……”
“……嗯……要……昏了……”
萧亭砚呜咽着呻吟了一声,尾音弱弱地消散在旖旎的水声中,身子痉挛了一下,便颓然松了力气,含水的眸子无力上翻,鸦羽之下露出一丝惨淡的奶白,脆弱的头颈蓦地一软,沉沉昏晕了过去。昏迷的人儿无知无觉地被陆平疆摆弄着,整个身子都被男人操干得起起落落,四肢和头颈都瘫软无力得要命,像被狂风暴雨摧折虐玩的花枝,折了骨,断了筋,花叶尽数凋落,了无生气地零落成泥,娇嫩发红的肌肤散发出腐烂淫靡的香气,在男人身下耸动摇摆着,毫无反抗地被支配,被把玩,乖巧温顺地任人摆弄,予取予求。
此后的一个时辰里,陆平疆不停地操干着昏软香艳的人儿——在床榻上,陆平疆让昏迷的青年背对他躺卧在男人怀里,人儿无力的头颈挂在男人肩头,四肢瘫软敞开在男人臂弯之外,随着身体被顶弄而无力摆动;在窗台前,每一根骨头都酥软无力的人儿匍匐着上身,绵软的双臂被反剪在腰后,潮红的脸颊抵着窗台,脊背深深凹陷,上身和双腿折成直角,臀部高高翘起,被陆平疆掐在掌心里狠狠地抽插凌虐;在桌案边,昏晕的人儿被横放在笔墨纸砚之间,颀长纤瘦的身子向下弯折着,只有细窄漂亮的腰背横亘在桌上,绵软无力的肩颈头颅和四肢全都毫无防备地敞开软垂,散落在桌案之外。
昏迷晕睡的人儿不时会被快感惊醒,醒来后也是失神恍惚意识涣散的模样,瘫软的身子会微微抽搐几下,茶色的眸子颤颤巍巍地落回鸦羽之间,然而萧亭砚每次醒来的时候,瞳孔凝缩不过几瞬,便又会重新放大散落开去,因为陆平疆会立刻更加大力地冲撞身下这副软烂的娇躯,把人儿操弄得再次脱力昏晕过去。
萧亭砚破碎的意识一次次艰难汇聚,又一次次被男人粗暴地撞散,人儿在欲海中一次次醒来,又一次次昏迷晕死过去,头脑一片混沌迷乱,身体宛如破碎消散一般毫无知觉……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数不清自己昏过去几次又醒来了几次,总之,待萧亭砚缓缓地恢复意识和思考,彻底回过神儿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宫宴的主位上,正软绵绵地窝在陆平疆怀里。
那股熟悉的馨香飘落在鼻端,几乎在霎那间,就把萧亭砚昏沉的神识给唤了回来——人儿弱弱地呻吟了一声,半合着眼帘,似是刚刚醒来,神识尚未清明一般,猫儿似的虚弱地挣扎了一下,头颈微微后仰,拉伸着酸软的肌骨,趁机不动声色地略一侧首,目光从微眯的眼角处飘飞下去,轻悠悠地落在林霁崖身上。
那人来北晏已经半月,始终安分守己,除了为萧亭砚抚琴,与人儿在梦中欢好交合之外,竟再没有半点旁的动静。
萧亭砚缓缓转回视线,把脸埋进陆平疆怀里,眷恋非常地蹭了蹭,却暗中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
他有预感——
古井无波下的暗流涌动,即将脱去粉饰太平的外衣,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一石落而千浪生。
却不知,这破局的一石,究竟是什么。
雨已经停了,空气还是沉甸甸的,宫门大敞,放眼望去,入目的只有乌云蔽月,云层间偶尔滚过一道闷雷闪电,不见半丝清泠月华,连院中的花草都笼在一片冰冷阴寒里,间或有潮湿的风卷着水汽拂过众人的衣袖,寒意像毒蛇一般缠绕在骨骼上,激起一身战栗的汗毛。
烛火摇曳,轻纱浮动,杯盏寒凉。
“嗯?今晚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