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廿五啼血(体弱,昏迷摆弄,窒息勒晕)(2/2)
咔,咔,咔——
“嗯唔……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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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嗯……”
昏沉的人儿猛地被剧痛惊醒,纤细的玉颈被珠链悬吊起来,脸颊迅速充血,双眼蓦地瞪大,睫毛剧震,涣散的眸子剧烈地颤动着,口唇大张,惊慌的小舌剧烈地痉挛着,涎水顺着娇嫩的下唇滴落下来,疲软麻木的手臂胡乱地摆动挣扎,僵冷的五指拼命地抠着脖子上深陷进骨肉里的珠玉,赤裸的双腿被陆平疆死死压在身下,只能像搁浅的鱼儿一样,徒劳地痉挛抽搐着,足弓绷紧,一下一下地摆动拍打着床榻。
咔哒。
被血浸透的袍袖之下,那只被砍下的手还在微微颤动着。
独一串急促的脚步声逼近门口,长剑哗啦从剑鞘中抽出,重重地劈砍在寝殿的大门上。
“呃啊……舅……咳咳……”
轰——
寝殿外不远处,宫门的铜锁被重重地撞击着。
陆平疆突然勾了勾唇角,他凝望着昏晕在他面前的青年,伸手拿过搁置在一旁的杜鹃花,五指狠狠用力,把花朵碾碎在掌心里,赤色的汁水从男人指缝间滴落下来,一滴一滴地绽开在萧亭砚雪白无瑕的胸膛上,再顺着漂亮的肌理蜿蜒到小腹,汇入私密之处稀疏柔软的毛发间。
陆平疆一手抚摸上这副软烂漂亮的身体,把花泥悉数涂抹在萧亭砚的胸膛和腰腹上,指腹重重地揉捏着人儿饱满小巧的乳珠,另一只手拂过沾在萧亭砚下唇上的一缕青丝,拇指抵上人儿微微开启的口唇,指尖探将进去,勾弄着软嫩娇懒的小舌,浑浊的眼角蓦地一紧,沁出一道泪光来。
“砚儿……”
男人再次拿起缠绕在萧亭砚腰间的珠链,两股再次交汇,在人儿的肚脐处打结,然后交缠着向上,珠粒紧贴着人儿平坦软滑的小腹,从胸膛中央攀爬上去,一路勾连到人儿颈项间。
陆平疆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殿门猛地大开,发出一声裂天巨响,一道寒光骤然飞掠闪过,死死地钉在了床榻里侧的墙壁上,玛瑙珠帘被震落崩断,数不清的珠玉一股脑儿地倾泻下来,噼噼啪啪地在地面上四散弹跳着。
“哈哈……哈哈哈……”
陆平疆重重地喘息了一声,额角一跳,脸上的笑容蓦地绽放开来,喉咙里低低地哼笑出声,眼里浮现出疯狂偏执的寒光。他猛地掐住萧亭砚的脖颈,一把翻过青年瘫软的身体,把人面朝下用力地按在床笫间,一手按住后颈,一手死死地拽住珠链,大力地向后拉拽,纤细的珠链像蟒蛇一般勒住人儿的脖颈,在瞬间就堵死了青年的气管,在人儿雪白的皮肉上留下一条深入骨血的沟壑。
宫门被撞开,沉重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迫地碾上陆平疆的头顶。
“舅舅……爱你……”
“哈哈……哈哈哈……”
“……嗯……哈……”
脚步声渐渐变得平缓而稳定,刀兵噤声,在寝殿四周埋伏下来。
“砚儿,舅舅没有食言,呵呵呵……”
云纹搭扣挂上缠绕在萧亭砚颈间的珠链,纯银的锁扣在男人指尖轻轻闭合,发出细微的脆响。
“嗯……嗯啊……”
一个玄色的长影高高抛起,又重重地摔落在大殿的角落里,飞溅的鲜血在空中划下一道猩红的弧线,星星点点的落在宫殿屋顶的横梁上。
“舅舅不丢下你,舅舅带你走……”
“呵呵……呵……”
萧亭砚的脸颊泛起青紫,口中的痛叫渐渐衰弱下去,变成幼猫一般娇媚甜腻的呻吟轻喘,充血的眼角晕开一抹艳丽淫靡的桃色,冰凉的眼泪沾湿了颊边的鬓发,薄薄的眼帘支撑不住地向下坠落,睫毛的颤抖渐渐止息,失神的瞳孔缓缓放大,茶色的眸子失了光亮,无力地颓然上翻过去,露出布满血丝的奶白,麻木僵硬的头颈也缓缓地低垂下去,颈骨弯折,颓靡地倒伏在床榻上,瘫软苍白的身体被抽干了气力,只能无意识地痉挛抽搐,腰臀战栗,四肢凌乱地摊开在衾被间,一条腿掉落在床沿边,足尖轻轻蹭着地毯,腕骨垂落在床边,无力地晃动着。
陆平疆手中愈发用力,笑容狰狞而疯狂,双眼血红混沌,被勒颈扼喉的人儿也愈发死寂衰颓,眸子完全翻白,眼帘半合,脸颊贴着床榻,瘫软的身子随着男人的蹂躏而无力摆动着,已然意识溃散,无知无觉地昏死了过去。
砰,砰,砰!
昏厥过去的人儿蓦地脱离了桎梏,麻木冰冷的身体狠狠一颤,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发紫的嘴唇本能地张开,胸膛剧烈起伏地大口呼吸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气声。
脚步声穿过前院的池塘和廊桥,踩在花园的鹅卵石小径上。
手抚上萧亭砚一侧的锁骨和肩头,手腕轻巧地用力一推,便把怀里瘫软的身子拨弄开来。
轰——
娇软淫靡的呻吟声越来越微弱,濒死的青年像一只摔碎的绝世玉偶,脆弱又无助地被人弃置在荒唐的狂欢中,灵魂已经在欲火中化为灰烬,只剩下一把残损凋零的尸身,诡谲的兀自美丽着。
陆平疆看着身下渐渐瘫软安静下来的曼妙身体,自顾自地放声大笑起来,手上动作不停,漆黑的眼底一片空洞,浑浊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砸在人儿渐渐冰冷的后颈青丝中。
昏迷的青年半阖着双眼,毫无反应地被人摆弄着,拂柳一般柔软的身体无知无觉地向后仰倒过去,稳稳地倚靠在了陆平疆的大腿上,头颈无力地弯折垂落,纤细的颈子不偏不倚地卡在男人双膝之间,双肩打开下垂,线条分明的锁骨勾勒出一线笔直的雪白骨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