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一下子散开了,伊莎贝拉连忙把季婷交还给季铭,“今天原来的灯光师请假了,临时的新人老是做不好,正在火头上呢。您进戴先生办公室待会儿吧。”
季铭抱着女儿往戴知行的方向看,他正和灯光师比划着什么,没有注意到他俩。
坐在舒软的沙发上,给季婷喂牛奶,她其实还不太饿,叼着奶嘴眼睛珠子总是乱瞟,老是对着戴知行办公室里的装饰物吱哇大叫。好不容易等她消耗了精力闭上眼睛打瞌睡了,戴知行还没暂停休息,身上的衣料弄得季铭有些皮肤发痒,正想着要不要进洗手间把它脱下来,戴知行推门进来了。
看到季铭急忙做出的“嘘”的手势和他怀里沉睡的女儿,戴知行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了,
收着声走到季铭身边和他接了个轻吻,戴知行直接进了洗手间。
估摸着戴知行已经从隔间出来后,季铭迅速地把女儿放到了沙发上,给她盖上带来的小薄毯。走到洗手间外推门进去,戴知行果然正在洗手池旁边。
“工作很累?”季铭先假装正经地询问一句。
“不,就是有些烦。”戴知行看着镜子里季铭的眼睛,微笑了。
眼见戴知行已经洗完手正要擦水,季铭在心里鼓足了勇气,靠到他身边去,凑着他的耳朵低语,“那要不要干些不会让你烦的事?”
他丈夫有些迷惑地转过头来,季铭抓准时机勾上戴知行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
“你想干什么,我还在工作啊。”戴知行抓住了季铭去扒他衣服的手,语气中的笑意却是掩盖不住了。
“你这里好像也在上班哎。”季铭用自由的那只手往戴知行两腿间摸去,果然,那儿已经有了一团不小的隆起。
“那你要怎么样?”戴知行放开了他的手,搂住腰把他拉近了点。
这时候放弃实在是懦夫所为,季铭自认还算有胆量,于是他去吻戴知行的耳朵,悄声吐露出了他已经隐匿许久的欲望。
“我要你马上狠狠干我,就在这儿。”
话音一落,环在腰上的手臂一使力,季铭整个人被放到了洗手台上,他迫不及待地分开两腿夹着戴知行,闭着眼睛和面前的男人接吻。
“你穿了什么东西?”季铭的长裤已经松落了,戴知行的手指接触到他内裤边沿的时候,这个问题马上被提了出来。
季铭忍住迟来的羞耻感,俯在戴知行耳朵边回答了他。戴知行被搞得愣了一下,接着就是更粗暴地把季铭的长裤撕了下来。看清季铭下半身全貌的那一刹,一向讲求礼仪的男人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上面也穿了……”还是耻度爆表了,季铭都不敢去看戴知行的眼睛,接连怀孕的激素刺激,让他的乳房二次发育了,从前一马平川的地方现在已经隆起了两团小鸟儿大小的软肉,被戴知行捏得多了,总觉得最近又变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