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的双脚踩在冰凉的水潭里,神情郁郁到生出一股,寂寞的美丽。
九玄到的时候,就看着他过去的大弟子,修无情道的翩翩青年,如今却满身痕迹,被疼爱得过分的恍惚模样,赤脚坐在水潭边上,神情不复在他面前的拘谨,更不要说,那刺痛双眼的,如同怀胎十月的腹部。
无咎恍惚了一会,才慢吞吞地看向来人,他度过太多需要忍耐的时间,几乎以为过去的日子是一场幻梦,其实自己就是人尽可夫的婊子,连生下这个注定要与自己乱伦的孩子,都是一种对自己的惩罚。
他先是慢吞吞地想要笑一下,嘴唇还没有扯动,就看见对方冷酷的神情,恐惧从骨髓里翻出来,神情也变得惧怕,踉跄着身子想要逃开。
被推到在浅浅的水潭,干净洁净的衣服被打湿,赤裸的脚踝被扣住,男人火热的躯体从身后覆盖上来,即将被凌辱的场面比不及衣物被打湿弄脏的痛苦,仿佛他无论怎么挣扎着想要起来,最终都会像这件衣服一样变脏。
“你有这么痛苦吗?”
九玄怒极反笑,他转过无咎的身体,落在水潭里的弟子就像是水妖一样魅惑,偏生哭红的眼睛可怜得不得了,仿佛从未迷惑,让他为他痴迷过一样。
九玄不恨无咎不接受他,也不恨无咎吃过就跑,更加不恨无咎未来可能与人定下情缘,他唯一只恨,所有人都可以,唯独他不行的事实。
凭什么,论相处,论体贴,论温柔,他哪一点做得不好?他的姿态还不够卑微吗?
被撕扯着衣服,被男人摁着身体吞入,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师尊被逼红了眼,嫉妒,痛苦,愤怒的神情交杂着,浓重的欲望与独占的心情达到了顶峰,不管不顾地压着大弟子的肚子上下起伏起来。
“你怀着谁的孩子?”
九玄的手指压着薄薄的肚皮,“是门中哪个弟子吗?你在他们身下的时候,时不时特别高兴?”
无咎摇着头呜咽着,被迫敞开的身体,暴露出青年不知轻重的爱抚痕迹,刺激得九玄狠狠收紧穴肉,让无咎痛苦地呜呜出声。
“住手!”
青年匆匆赶了过来,但是九玄也毫无畏惧,反倒当着对方的面,又狠狠地欺负着无咎,无咎羞迫得用双手遮住面颊。
“唉,你怎么!你知道这样子会滋长魔胎吗!”
九玄一愣,青年反倒更加生气,“算了,我教你心法,你先运转功力,多几个人的气息,或许可以更快压制魔胎。”
“不要。”
无咎咬着唇瓣,在浅浅的水潭中他被晃动着激起水花,灼热的身躯舒服得都要扭动起来。但是他仍然咬牙坚持,湿润着眼眶看着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