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小谢成长记(雁鸣山)(2/3)
梦里,大雪纷飞,星光璀璨,一潭湖水映着星月光芒,水中浮着一个身段儿曼妙的女人,她的皮肉比当空皓月更白嫩、更柔和,她长长的黑发湿漉漉地落在肩上,腰臀没在荡漾幽深的水里,拜月似的阖着眼仰起脸来,睫毛轻轻颤抖,拂过谢长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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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目光茫然,呼吸粗重,手还放在半硬的阳具上。他迷茫地想,这意味着,他是大人了,是不是?那他能不能去抬他的妾进门儿了?她答应过他,等他长大了,要做他的妾室,如今他长大了,应当是她履行诺言的时刻了。他当年太小了,居然忘了问她的身份,不过不要紧,只要他想,一定能找到她的。
当晚,谢长安就做了一场梦。
年纪小,又习武练剑,个儿蹿得很快,又长年待在云雾缭绕的山上,儿时晒得黢黑的皮肤白了不少,乍一看,也长成了个剑眉星目、英俊不凡的翩翩少年……只要不说话。
于是真的比了一场。
师傅挠挠眉毛,说:“长安啊,不是师傅不让你走,只是你还没学成,这会儿下山实在是败坏师傅的名声,你让师傅的脸往哪儿放?”
 
谢长安低吼着射了。
变故发生在谢长安十三岁时。
谢长安停下,扭头看二师兄。
他要下山。
谢长安一边收拾自己的行李,一边敷衍大师兄:“那你说,天高几尺,地厚几丈?我洗耳恭听,总成了吧?”
他放下行李,拔出锈迹斑斑的破剑,指着师兄们,说:“那就比一场,你们一起上,我要是输了,就留在山上。”
曲亭侯来山上看儿子,老怀欣慰道:“真是狗尾巴草长成了大喇叭花啊!”
女人朱唇轻启,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师傅:“……”
大师兄下山采买,偷偷摸摸带回来一本儿春宫图,不知道他是打哪儿寻摸来的,可那本春宫图画得好极了,把阴阳交合、水乳相融那点儿事描摹得无微不至,画上女人敞着大腿,面色潮红,胸前一对儿饱满的乳儿一只手都攥不过来,乳尖儿更是比血还红、还艳。
二师兄端着盏茶,吹开茶叶,慢悠悠道:“小师弟,你下山,一定有你的打算。我只问你一句,以你如今的武功,想得再多,也做不成吧?”
大师兄:“……”
谢长安:“?”
谢长安从梦中醒来,发觉自己裤裆绷得很紧。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大师兄和二师兄开玩笑时就常提起这事儿,仿佛这有多了不起。谢长安无师自通地把手伸进裤子底下,抓住自己的阳具,笨拙地撸动,他闭着眼,脑海中浮现的是雪粒子落在那个女人肩上、瞬间融化的模样,真美啊……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那是只属于她的味道……
大师兄冷笑道:“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大放厥词,谢小三儿,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谢长安耸耸肩,“原来在哪就还放哪儿呗,反正也没人想要……我是说,我一定不会给您老人家丢脸的,徒儿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