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人家的衣襟不放,却是舍不得人家身上的气息了。
半靠在神医身上,神思昏聩,呢喃:“我难受……”
神医愁苦:“……”
小心翼翼将教主放平在床上,被抓着不得起身。
教主轻喘,抓着:“……命你想法子,暂…暂缓我这情况……”
神医:“哎我我我……我无能为力啊……”
教主眼神不善,瞪人的眼眸里一片水光潋滟,混乱的气息悉数轻呼在神医颈间,轻声威胁:“还想活命吗你!”
神医:“你总要给我时间,现在你已这般情况,不找人交合怕是命丧黄泉都有可能,你要我救你,可也要给我时间啊。”
神医一边说,一边掰开教主抓着他衣襟的手。
一根、两根、三根、四……
没掰完就被教主又一把抓住拉近前来:“你这无用的东西!留性命有何用!”
“教主饶命!”神医抱头缩脑:“还望教主看开一些,您是教主,找一两个侍寝再是正常不过,待我找到解治的法子,再、再杀了那侍寝的就好了。”
神医一语惊醒梦中人。
于是。
神医畏畏缩缩在床角,抖抖抖。
“教主饶命……”
教主平躺在床上,喘息着瞥了一眼:“过来……”
神医抖抖抖:“这、这种事还请教主找别人……”
教主挣扎着,勉力撑着手臂抬起上身:“……混账,要我说几遍……”
神医抖抖抖:“……”
教主终于半坐起身来,一件一件褪去衣衫。却只勉力解了上衣,层层叠落在腰间,裤子却是没力气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