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省略第二颗脱落的,然後第三颗,第
四颗……解开牛仔裤的铜扣,拉下拉练,一只手伸进白色内裤里,另一只手探向胸前抚摸。
冷不防地,我打了一个寒颤,还起鸡皮疙瘩。
「冷吗?」他问。
我下意识点头,但事实上并不是冷。我自己都无法形容这种心情,好勉强,像是生病吃药那样不
情愿。可是实验已经进行到了这个步骤,无论如何也不能退缩的。
我脱去全身衣物,在他的目光追随下,匆匆进了浴室。
旋开莲蓬头,让热水从头顶淋向全身,才刚开始冲洗身体,就瞥见冉冉蒸气後的毛玻璃门打开了
。他□□着走向我,倒了一些沐浴乳在手心里,为我搓背。缓慢地搓洗着,从肩骨到脊椎两侧
,到髋骨,到臀部,然後再循原路绕回,来回数次之後,他用身体顶着我的背,在喷洒的水花里
,舔我的耳垂。
「你的皮肤好细。」滚烫的那里也顶着我。
「因为沐浴乳…….」我把头埋进水柱里,说得不清不楚。
他低声笑着,手指随着泡沫滑进我的股沟,一只,接着又一只……
「这里也很滑。」
随着手指进入,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输得精光的赌徒期待开牌翻本的那一刻,我期待重温翻天覆
地暴雨倾盆的快感。
可是并没有………
只有沐浴乳。和水。和手指。
我感到一阵噬人的沮丧,沮丧得几乎都要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