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有第二个。男x"/>都民们纷纷效仿,将各种j"/>y"/>浊y"/>源源不断地s"/>在她的体内嘴巴和r"/>房。反正她本来就是被魔鬼c"/>过的肮脏的魔女,无论被怎样对待都不该有任何怨言。
木车就这么在大街小巷间游走,她的y"/>道和嘴巴不知被多少g"/>满怀恶意的y"/>y"/>c"/>进又拔出。
为了让她记住自己的罪孽,当遊行进行到了后半段的时候,她每被内s"/>一次刽子手就在她的大腿上刻下一道印记,到了最后那白花花的的大腿被刻成了密密麻麻的一片。她已经没有痛觉也没有泪水了,剩下的只有对死亡的期盼。
直到黄昏时分,缓慢行进的木车终于环绕圣都一周,来到了处死过几千名异端的处刑场。直至此时,惨无人道的暴行才宣告结束,她已经瘫软在木笼里,花心也被干得外翻而扩张,白浊的j"/>y"/>从那漆黑幽深的洞x"/>里流出,淌得整个木车都没有落脚的地方。她是被刽子手从木笼里生生拖出来的,两条白嫩的大腿早就痉挛着无法合上。再也没有人会把她当成一个女人,她只不过是个低贱的人人都可以上的肮脏的母狗。
刽子手拖着她走上了行刑臺,“洗礼”之刑已经结束,接下来的便是“贯通”之刑。行刑臺的正中央,粗"/>大的木桩一端被固定在地上,而另一端则削得无比尖锐。尖锐的那一端将从她的下体c"/>入,口腔c"/>出,让酷爱被男人c"/>的她和她怀的野种一併体验到y"/>荡的下场。然后便是“灼烧”,只需要一把火点燃行刑臺下的干柴,这肮脏的身体和灵魂将会永远消失在这世上。
两个刽子手以双腿大开的姿势托起了全裸的芙蕾莎,并将她的y"/>部对准了尖锐的木桩。随后,只要他们撤去托举的力量,那东西将会瞬间贯穿她的身体,y"/>、腹、口三点一线,将她们母子穿成一个r"/>串。
在芙蕾莎之前,已经有不少荡妇接受了同一刑罚,在她们成为了r"/>串之后一息尚存的片刻,便是飢饿的贫民们分食美餐的时刻。
这是个黑暗的时代,一个人无法伤害他人就活不下去的时代。
拯救了无数贫民于病痛之中的圣女,最终却被贫民所分食,多么讽刺的结局!
在最后的时刻,主教高声问道:“芙蕾莎,你可曾后悔与教团为敌,你可愿忏悔你犯下的罪过!?”
悲痛欲绝的心早已死去,身体也破破烂烂的像没人要的玩具,但是崩坏的脸依然笑得灿烂,给出了那个从未更改的答案:
“不,绝不!”
她坚定地答道,一双美丽的眼瞳望向了高远的城墙。人们循着她的目光望去,便看到那裡正悬挂着一个男人永不瞑目的头颅。没有任何人类被斩下头颅而不会死,但是那明明定格在一瞬的眼神,却也像是在注视着她的方向。
对视的刹那,她突然恢復了几分清明,想起了自己,想起了他,想起了他们的爱,他们的梦,以及那些共同为梦奋斗却死在了黑夜中的人们。泪水扑簌扑簌地滚落,神情里却没有一丝的屈服。
主教尤利西斯二世感到了一阵莫名的烦躁,他命人用黑布遮上了她的眼睛,对着她最后说道:
“如果你愿意忏悔,我会允许你和你的野种苟活在这个世上!”
他对这个条件很有信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母亲不爱孩子,何况是像她这样的圣女。
“不需要!”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主教,“正因为爱,才不想让他出生在这样的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