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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佑晖第一首唱的是光良的《都是你》，他的声音比光良更加温柔，光是听声音就能拨动心弦。

那你一定要去？

门请他唱广播剧的ED，在一个音乐网站还挂着他的几首歌曲。

钟佑晖把话筒递给欧钺的下属，下一首你唱吧。

蹲在点歌台旁边的小助理犹豫了好久都没翻出一首自己能完整唱下来的歌。回头看了一眼自家上司，这感觉已经不是电灯泡可以形容的了。

带着命令式的语气，小助理接过话筒，摸了摸鼻子，我唱的不好听。

钟佑晖握着话筒的手有一点颤抖，平时歌会当着上千人的面唱歌也不会紧张成这样，大概是因为见不到他们的缘故。

钟佑晖被欧钺拉着坐了下来，吃着服务员送来的水果拼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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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钺一开口就是命令的语气，别去。

一个新客户。

我因为已经约好，不去的话不太好。

小助理硬着头皮唱完了一首歌，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调到最低。

快下班的时候，欧钺打电话过来。

钟佑晖忙道：抱歉，欧先生，我今天有约了。

下班等我，我去接你。

电话那头问：谁？

没关系。钟佑晖答。

小助理不敢出手接话筒，看了看自家上司，上司发话，你先去唱一首。

自从有了欧钺这个大客户，钟佑晖每天的注意力放在了看盘以及分析上面，打电话拉客户的时间骤降，一天打几十个电话，一个客户拉不到也不至于沮丧。

可是，我刚才已经跟客户约好了。

电话那边好几秒没声音，钟佑晖弱弱开口，欧先生？

这么说吧，我并不想把自己的资金交给一个一心两用的人经营，既然我把资金交给了你来操作，希望你能全心全意地投注。

什么？钟佑晖以为自己听错。

等会下班我去接你，客户那边，别去了。

这个公

边听着歌声边看着他的侧脸，看入了神，连服务员送东西进来他也没有察觉。一首歌曲过后，钟佑晖偏头，对上欧钺的视线，那样灼热的眼神令他心如撞鹿，不知所措地偏开，握着话筒的手都微微抖了抖。

十一点，存在感超低的小助理充当司机，把钟佑晖送回了学校，再送自家上司回家。这才结束了今天一整天的电灯泡工作。

这天运气好，在电话里谈妥了一位客户。对方要求详谈，时间定在五点钟后。五点钟是钟佑晖的下班时间，但客户要求，钟佑晖也只好答应。

欧钺靠坐在正对着他的沙发，目光聚焦在大屏幕前唱歌的人身上，手里握着一罐冰凉的啤酒，KTV的包厢回荡着钟佑晖温柔的歌声，想念的心，装满的都是你，我的钢琴，弹奏的都是你。我的日记，写满的都是你的名，才发现有另一个黎明

能容得下二三十个人的KTV包厢只有三个人，怎么看怎么冷清。钟佑晖被小助理连哄带骗推上去唱歌，唱了一首又一首，自家上司非常满意，唇角一个晚上都是往上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