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窗外是模糊成一片的夜景,只有车灯和街灯映成一条狭长的霓虹走道,通到天边,看不到尽头。空气里像是含着冰凉的粒子,砸在皮肤上,有生命似的镶嵌进去,扩散出生冷的寒意。
单瑾随手把手机丢在护栏上。手机屏幕尚未黯淡下去的光线成为了附近唯一的光源,映出他小半边精致的脸,无瑕疵,看起来美好的像是从未存在。
天气着实是冷得可怕。逼迫得人不得不提前裹上大衣,把脸彻底的埋进衣领里。
他偏偏身上就一件贴身的单薄衬衣,领口侃侃的打开着,风就这样轻易的灌进去,不断地擦过他的锁骨,却迟迟留不下痕迹。
露出的左腕上有一道清晰的勒痕,微微泛着红,和淡淡的疼痛。
肩膀上传来些许的重量,单瑾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离脸颊只有一厘米的地方是男人一双温柔的眼,被下方的街灯照出些许温润的光泽,像个洞似的,要把他吞进去。
是傅肆。
他身上还带着的化妆品的气味瞬间充斥了他身侧的所有空气,于是呼吸间溢满了他的气息,让他突然有些舍不得呼吸。
一口一口,都会减少的。
变成跨不过的距离。
“天冷了,你别那么任性,多穿点衣服。”
傅肆松开衣服,于是那件布料彻底的落在了他的肩上,压得往下一沉,他往后退了两步,微微皱起眉。
单瑾回过身,弯着唇角笑,也不说什么,就是这样冲着他笑。
那种笑容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也像是一种钝重的束缚。
沉默和寒冷混杂在一起弥漫开来。
最后是傅肆先败下阵来,轻轻的咳了一声,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掌心的温度一如既往的温暖。
是他的贪恋。
想要的,得不到的,或是得到手了却又弄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