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给我发了照片……没想到他真的不是中年油腻猥琐男。
下面有他给别人的回复:他帅不帅关你屁事!就你事多是吧,傻逼滚!
……
——要考试了,好烦哪。
他的回复:挂科也轮不到你来说,傻逼!
第二条回复:讨你妈逼债!钱不是刚还了吗?
……
——狗屁猥琐男,加我微信居然是为了骗他妈!你他妈自己去找一个陪你演戏的人很难吗?男朋友女朋友随你挑,干嘛要找老子?
回复:笑你个瘠薄笑,再笑死全家!
王礼恪的笑容淡了。
并且,他发现,付铎的画风也不像后来那样温暖了。
这段时间的画作,空有其形而无其神。凌乱纷杂,不知他想表达些什么。
看着付铎的回复中那些难听的骂人的字眼,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付铎在他面前真的收敛了很多。
他继续看了下去。
——爸爸的忌日到了,我去扫了墓。
配了一张图,图中淅淅沥沥的雨丝飘扬,天空极阴沉,照片正中是一个墓碑,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墓碑下摆了一束花,已经被雨打得零落了。王礼恪忽然想起这是他打电话给付铎没人接听的那一天——难怪联系不上付铎,原来他扫墓去了。
王礼恪终于不笑了。
再翻几条,是付铎生日那天。
——这几年来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配图有几张,分别照了他送给付铎的生日礼物,从儿童成长牛奶到儿童大礼包再到幼儿益智跳跳棋,全都妥善放好。最后一张是一株小盆栽,被放在窗台上,阳光穿过窗户洒进来,织出一个温暖的剪影。
那是一盆多肉。
王礼恪终于明白为何他会觉得付铎的那张画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