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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没有？

病房里坐了三个男人。

容倾午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那些减少的食量，更慵懒的动作，迷蒙的、没有精神的、疲惫的白天，盯着窗外发呆等等的行为不知凡几……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容倾午的默写从连贯的故事，到零散的句子，最后到了八杆子打不着的词。沈清看不出差别。那些拉长了尾巴，卷着高傲的小圈的像花一样的文字，本来就很难辨认，更何况容倾午写的字全部都是大写字母，除了以英文为母语的人，或者是有专门研究从事经历的人才能看懂的，满篇密密麻麻的盛开的花。——就像是在画画一样。

鼻

他没再限制容倾午的默写行为。

容倾午不知道，把自那次雨中相遇后常常出现在他梦里的身影画出之后，有两个男人看出了他自己都不明了的萌动。

……

双腿剧烈的疼痛，眼前好像有血色蔓延的黑暗。

无形无味的，应该是自然的随心所欲的，有的时候从来不会在意，失去的时候却没有一刻不在惦念着的东西。

容倾午觉得自己大概是对沈清笑了一下。

自由，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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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那个爱撒娇的精致男人。

后来的一天，沈清锁好门，下楼走到窗户下容倾午的视野中的时候，容倾午踩着凳子从窗户跳了下去——

那双湛蓝的眼睛的凝视下，左手拿着笔在纯白的纸面上跳动，零散的词语们连在一起也像一句话。

再醒来，鼻尖充斥着令他不适的消毒水的味道。

容倾午觉得闷。他整日整日的坐在窗前的阴影里向外看，不论是阴雨连绵还是晴空万里，好像只有这样，闷闷的，喘不上来气的窒息感才会微微示弱。

容倾午开始拿着签字笔在白纸上密密麻麻的写字。全部都是大写的英文花体字。沈清拿去查了查，是默写的莎士比亚文集。

在沈清看到了那幅画之后，一切如常，只是他被剥夺了自由。

容倾午什么都不知道了。

谁知道呢。

这些不适容倾午从来没对沈清说过。沈清这个自负的人，也没从容倾午一刻不变的脸上读到什么。

五层楼的高度，从身体两边掠过过的风，拥抱着的短暂的自由的味道，和听到声音抬头看向他的沈清的紧缩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