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燥热愈发明显,几乎要把他的皮肤烫伤。而他与程澍肌肤相亲的地方更是灼热异常,不知名的悸动由内到外,四处迸发,险些在空气中擦枪走火。
“少爷,你慢点走!”小蔡在后面狂追不舍,“当心摔着!哎哟……老爷非得打死我不可……”
“贵、贵客,您……”程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说成好几句:“您为什么要跑啊?当心、当心身体。”
游稚也不知道自己在跑什么,只觉得必须赶紧回家,不然很可能会在户外发生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他不容拒绝地说:“你、你跑就是了,有问题,晚点儿再问。”
程澍“唔”了声,却是反手拉住游稚,一把将其抱起,忧心地说:“贵客,让我来,您……您要去哪里?”
还没等游稚开口,小蔡已招呼不远处的代步车过来接应,他说:“这里!”
不一会儿,一行人坐上游家的车,后排很宽敞,但游稚与程澍依旧距离很近,只要再靠近一点点,就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游稚不自然地扯了扯上衣的下摆,呼出一口滚烫的气,对小蔡说:“快……快打给贾叔……”
小蔡手忙脚乱地拨通贾医生的私人电话,对方很快接通,慵懒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怎么了,宝宝?”
游稚艰难咽下一句呻吟,虚弱地说:“我找到那小子了。”
听筒里传出瓷器碰撞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贾医生震惊的嗓音:“那小子?那个……咸蛋黄炒土豆?!”
游稚“嗯”了声,瞥了小蔡一眼,对方即刻接茬:“贾医生!我家少爷他、他不太对劲!一直喘个不停!身体也很烫,怕是发烧了!”
贾医生说:“开摄像头我看看。”
小蔡打开视讯,游稚通红的脸出现在小屏幕上,贾医生看了片刻,说:“什么时候出现症状的?”
小蔡说:“就刚才碰到这个男的之后!贾医生,这该不会是什么土着病吧?”
贾医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哎哟,宝宝……你、唉!你这是发情了!”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说正经的,你俩现在这是在车上?”
游稚点了点头,贾医生又道:“一会儿行房的时候,只能躺着,记住了吗?”
游稚愣头愣脑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