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嫩肉被厮磨拉扯都能让他爽得快要叫出来。
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随着纪玄深深浅浅的撞击发出愉悦的鼻音。
纪玄舔去嘴唇上渗出的血珠,抱怨道:“研究院的药忘了把你的牙也算进去了。”北辰涨红的性器被他握着,只是随意地抚摸几下,就随着肉刃劈开柔嫩多汁的腔道操到尽头处的软肉上时,射满了他的手掌。
他的抽插和缓下来,慢慢地把手上粘腻的液体在北辰的小腹上抹匀,连腹肌的沟壑间都要用指腹沾了细细地抹开。这片皮肤像是被笼罩在圣洁而朦胧的白光里,在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里发出莹润的珠光。
纪玄用手掌在这片白光上摸索着,最后停在一处慢慢地压了压,同时用力地挺胯,饱满的龟头撞在他反复确认过,甚至已经被他骚扰到瑟缩的软肉——宫口上,他的声音有些喑哑,是含了情欲和某种让北辰毛骨悚然的期待,“这里……子宫,他们说你可以怀孕。”
北辰在他的身下僵硬着,忍受着宫口被征伐的快感,矢口否认:“不可能,我都没来过月经。”
纪玄轻轻地笑了起来,于是北辰知道自己拙劣的欺骗失败了,插在他阴道中的肉根再次律动起来,浅浅地抽出,然后不顾层层绞缠上来的滑腻软肉的挽留,重重地鞭挞在敏感的宫口上,企图撬开一点缝隙,好让他的种子播撒进去,让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结出属于他的果实。
北辰张着嘴,呼喊都被他咽在喉咙里。纪玄往他口中伸进两根手指,夹着软红的舌头戏玩,湿淋淋的唾液浸润了纪玄的手指,就像是他花穴里溢出的淫液浇在纪玄的阴茎上。
纪玄无法否认,北辰泛红的眼角让他几乎想要把这个人操死在床上。他粗暴地把手指捅进北辰的咽喉里,不顾几乎被咬断的指根,就像是他用阴茎捅开北辰的身体一样,“叫出来,婊子。”
任由纪玄抽出手指,北辰也觉得忍着快感很辛苦,但还是习惯性地对纪玄嘲讽:“哈、嗯……你也就这很鸡巴有用点了。”
纪玄也像是每一次被他针对时那样笑吟吟地,只是用力地向他双腿间压下去,被操得酸涩胀痛的宫口迎来了更疯狂的报复。
他摸到北辰几乎痉挛的手指,熟练地让两只手十指相扣,低头用嘴唇在北辰的睫毛上轻轻触碰,然后滑过挺直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在印着他齿印的喉结上亲了亲,最后落在北辰的胸膛上。
乳晕被整个叼进口中,纪玄弓着背在北辰胸乳上辗转,把两边的乳头都吮吸得红肿硬挺,又牵着北辰的手,一起去抚摸揉弄他饱满的胸肌,“等你怀孕了,这里就会涨奶。”
“我,怀你妈。”北辰喘了口气,恨不得把纪玄的手掰断。
他们从黄昏做到黑夜,纪玄还是没有攻下他的阵地,最后和北辰额头抵着额头,他射在宫口上,北辰射在他手里。
纪玄把脸埋在北辰脖颈里,懒洋洋地把手里的液体抹在北辰的臀肉上,挺了挺胯:“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