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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觉得困扰的,他只是跟她聊聊天,聊聊天而已——
虽然高日安一再强调,他是个心理学家,不是精神医师,主要在从事调查研究的工作,
理方面。
了好感,连学了多年的舞蹈也逐渐对它意兴阑珊。
所以尽管只是每个星期来一次,还是让她觉得讨厌;尤其高日安的办公室和她上课的舞
高日安是她的心理医师——严格的讲,是她的心理分析兼咨询师;他是心理学家,专门
研究“行为心理学”。她父母离婚后,经过朋友辗转介绍将她带到他这里,说好只是辅导她
黎湘南
“你记不记得有些什么人接近过你的袋子?仔细想想,储物柜,或者你在和人聊天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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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治疗病人;接受她父母的委托“辅导”她,只是想“帮助”她;他从不认为她有什么
等那些灰沉的异象。
么身分,反正是“病人”以外的身分来接受他的“辅导”而已。
蹈学院又正好只隔栋大厦;时日一久,让她产生“制约”和“类化”现象——看到大厦就想
你身旁的人?”
起高日安和精神病及心理异常,也就益发觉得讨厌。两个月下来,她非但对高日安还是起不
录。
己真的像一个精神有病或心理异常的人;但是她知道,她是个绝对正常的人,不管心理或生
治疗精神病没什么不一样。每走进高日安的办公室,她无法不联想到“疯子”、“疯人院”
但是她讨厌他,讨厌他的办公室,贴切的说是讨厌出入他办公室的感觉。那让她觉得自
但是她还是不喜欢。在她的想法里,心理学家和精神医师没什么差别,心理分析更是和
高日安沉默地看着信,抬起头以深沉的眼珠看了黎湘南一眼,慢慢将信交还给她,说:
也就是说,她不是来看病的,更不是来作什么心理治疗,而是以“朋友”,或者其他什
“这封信很特别,但怎么没有收寄人的姓名?”
重作心理建设因应父母离婚、家庭碎裂的状况;不是什么病人,所以不会留下任何病历或纪
“我也不知道。昨天上完舞蹈课后回家,整理东西时,就在袋子里发现了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