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地方。作为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场所。”豆鹤云冷静地看着邵更天,面无表情地问道。
邵更天:“天意。”
豆鹤云喝了口摆在面前的茶,对着面前正在给他们做笔录的警官诚恳地说道:“警察先生,请问宣传封建迷信的人该不该打?”
那个警官是女生,还很年轻。在做笔录的时候,比之前给他们做笔录的那个有些松垮。
“打呀,怎么能不打击这些没有时代新思想的人呢?”她随口说道,心里还在想上面这个标点是加还是不加。
豆鹤云不再做声,低着头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而邵更天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的一批。
本来他前几天算的卦是不会出这种问题。
这几天住在豆鹤云的外公家,除了下棋,就是两个人在研究易经。
“小天啊,你觉得我家豆鹤云好不好啊?”突然老人家在邵更天喝茶解渴的时候说道。
“你要是敢对着老夫喷茶,老夫就敢把这茶倒你鼻孔里。”
“....”
邵更天果断跑到卫生间,后乖巧地坐到了老人家的跟前,道:“老师,您的外孙是相当优秀负责顶天立地英勇无比帅气机灵的。”
拍了一波不存在的马屁,邵更天觉得自己可牛气。
这牛气是牛气,在祖宗看来是心虚。
“你别装!每天都对着我外孙傻笑,真以为我没看出来?”
邵更天:...我真没笑,是豆鹤云先动的脸...
之后,这个老师傅对着邵更天猛锤击了一番,最后拍了拍邵更天的肩膀,道:
“老夫就等你俩的好消息了。”
得知此事的豆鹤云表示,他外公知道了的话也就表示他妈也知道了大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