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拐走了。”
“你也不用这么想,第一,你对我,其实是搭救落水儿童,溺死之前被你给捞上来的,这是好人好事;第二,”我把筷子放下,用餐巾印印嘴巴,“我把我爸,你把我妈都气成那样,我看他们也不想再认我了吧。”
她把我放在桌上的手握住:“家阳,会不会有一天,你后悔这个时候的决定?”
“我现在就后悔了,”我说,“我后悔,我们浪费那么长的时间。”
她站起来,隔着桌子亲吻我,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真是有面子。
“现在的问题是,快到春节了,咱们去哪里?”我说。
菲想一想说:“不如,去我们家吧。我也有很久没看到我爸我妈了。”
“好,就这么定了,然后我们回来就辞职。”
“让他们后悔去吧。”
“对,让他们后悔去。”
乔菲
腊月廿九,我带着家阳回到我的家乡。
北方城市的春节因为一场大雪而更添了浓厚的节日气氛。
家阳脸上的伤口愈合了一些,白白净净的脸,嘴唇却冻的通红。我帮他把羽绒服的领子拉紧:“冷不冷?”
“还行。”他说着就打了个喷嚏,“哎呀挺冷。”
我们打了出租车回我家,路上我跟他说:“我都习惯了,我高中离家可远了,我骑车上学,走到一半,脚啊,手啊,耳朵啊就麻木了。可是后来你猜怎么着?”
“怎么?”
“骑着,骑着,它们又自己缓过来了,又不冷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