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心里忐忑,最后还是答应了。
聚在一起的是摄影社的人,基本都认识我。他是刚卸任的社长,所以一直被灌酒。
他特别高兴,也愿意喝酒,喝了不少。
明天毕业生离校,所以今天到处都爆满,闹哄哄的,有时根本听不清同桌的人在说什么。
但他就坐在我旁边。
我从来没听他说过这么多话,过去几年里的各种事情,总也说不完。
那些事情有的我听过,有的完全陌生,但大多和我无关。
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大致也是这样,交流过,但也算不上多亲近。
我们约着拍过校园的初雪,那天起了个大早,雪地上一个脚印都还没有。
我们也一起去郊外拍过星星,和一群人一起。
仅此而已了,后来他越来越忙,我也听他说过,家里的情况不太好,需要他回去做事。
我喝的酒不多,却也开始头晕。
我想和他说点什么,总也找不到机会。
他把胳臂搭在我肩膀上,说:“这是我当学生的最后一天啦,明天我就要滚蛋啦。”
我说:“我也只剩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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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说好凌晨一点散场,没想到现在还没散。
现在是凌晨四点了。
不到一点钟的时候,有个他同班的人给他打电话,说他们班的男生在打架,叫他过去帮忙。
他这么一说,我们几个男生就和他一起去了。
说是在北门打起来的,等我们赶到北门却已经找不到人了。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才弄清楚,原来是保安和系主任先到一步,已经把两伙人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