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身材高挑又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十足的禁欲的气息。意外的是丛君喝醉酒乖顺无比任人摆布。
所以闫益铭没忍住,把人上了。
一想到那紧致温暖的……包裹着他的……
啧,要命。
扔了烟蒂踩在脚下,闫益铭吐出一圈烟雾跟上丛君的脚步。
默默陪着一直跑到丛君家门口,丛君站在门口拉下帽子:“还有什么事?”
“嗯?”闫益铭目光闪烁几下,双手插在口袋里:“没什么事,你进去吧。”
丛君打开门进去,关门的刹那一只手插了进来。
闫益铭扳着门,一手支在门上,蓝色衬衣紧紧贴身露出肌肉的轮廓,笑了笑:“请我进去坐坐?”
丛君压了压门,面对闫益铭的笑脸狠狠瞥了一眼才松手。
他不想闹出太大动静,这房子不是个体户隔音又差,把隔壁邻居吵出来了他一样要向闫益铭妥协。
房间不大,出乎意料的不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反倒是乱七八糟。衣服袜子扔在沙发上,桌上垒着几个盒饭几桶泡面,地上几个黑袋子装着的垃圾。
厨房洗碗池里的碗筷像是累积许久的工程堆积起来有几只蟑螂在爬动。
“你生活的地方这么乱?”
丛君把沙发上的衣服扔到一边,鄙夷的勾了勾嘴角:“你以为我像你这么闲?”
有事没事整出点事去警-局喝咖啡?
闫益铭坐在那块空出来的沙发上,丛君给他倒了杯水,双手交叉在胸前倚着门:“水也喝了,坐也坐了,你什么时候走?”
闫益铭双腿搭在茶几上,一手摊开在沙发上:“做?什么时候做过了?”
视线向下,看着丛君凸起一小块的地方,□□裸的目光像是真能看穿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