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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汤木努力蹭了蹭李杰瑞的鬓角，喃喃：“最喜欢你了……再让我抱一会儿……不要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张汤木！”他跌跌撞撞爬起来，扑向昏迷不醒的他。

李杰瑞连挥手的力气都没有，远方船上忽然“砰”的一响，对天发射出一枚火红色的信号弹。

张汤木蚊呐道：“没事，胸口有点痛，大概是上浮的时候，速度太快了……”

两船相撞的事发地，在南嘉岛的东方外海，他们漂泊一天一夜，远离大陆，那么现在向西游动，总能去到什么干实的土地。

“造成肺部气体栓塞！……”李杰瑞眼眶一红，“他需要高压氧舱治疗！”

张汤木：“我困了，你要坚持下去，会有人来找我们的……一定会……找到你的……”

李杰瑞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小声问：“你不舒服，是不是？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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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汤木！！”李杰瑞摇他，带着哭腔喊他，只有大海听见他的声音。

“呕！——”李杰瑞被拖上甲板，吐出不晓得多少水。

“张汤木，你不能有事，不然老子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李杰瑞感到张汤木的情况很不好了，眼前模糊成一片，一边流眼泪，一边向前划。

“你没事就好……”张汤木轻笑一下，脑袋无力地贴在李杰瑞脸上。

李杰瑞赶紧抱住他：“……你别睡着，你别睡着！”

渔民抓抓耳朵，“什么？”

搜救船只见到信号，纷纷聚集而来，李杰瑞一下警醒，托着张汤木的身子，拼命向他们游去。

李杰瑞又冷又饿，浑身疼痛，只能抱着简陋的估想，牵着张汤木，一点一点，向西面漂游。

有渔民道：“是潜水气胸，你知道吗？潜水的时候，上升过快，造成……”

不知过了多久，远方出现星星点点的船影。

“张汤木！张汤木！……”李杰瑞脸上，不知是海水，还是眼泪。

原来不是幻觉……

“我们去哪儿……”张汤木有时清醒一点，问他。

有事，你怎么了？”

“我们回家。”李杰瑞强忍心中的难过和焦急回答。

李杰瑞让张汤木倚在身上，试图搞清两人的位置。海面茫茫，除了水，就是云，只有初升的太阳，稍稍跃出一点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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