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冉念一边甜蜜,一边忧愁。
“发什么呆呀。”君执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乐意呀?”
冉念回过神,“自然是乐意的。人呢,怎么都不见了。”
“怎么,你还指望着那些人留下来看你洞房花烛呢?”
”你瞎说八道什么呢?”冉念喜滋滋的,“既然入了忠王府的门,你以后便是我的妻子了。”
“你说反了。”君执摘下凤冠,盘起的长发滑落开来。
“你都嫁进来了,还不承认?”
“这不是我承不承认的问题,你打不过我。”
冉念一口气憋在了心头。
“新娘子呢,被你弄哪去了。”冉念说不过他也打不过他,心里懊恼。
“你就当她跟心爱之人私奔了吧。”君执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冉念。“喝下这杯交杯酒,日后咱俩便是夫妻。”
“我是夫。”冉念接过酒。
“你口说无用,咱们床上一试便知。”
“滚!”
*
漠北大军攻开了城门。
自漠北起兵,前后不到两年时间,冉氏国土便尽冠上了祁姓。如今天子脚下的京城,是尧国最后一座城池。
五十年前先帝攻占周朝都城时,周末帝怕也是他这般心情。
天色漆黑如墨,城门却火光一片。冉觉坐在皇宫最高的塔上,一口接一口的灌着酒。宫人们能跑的都跑了,肃穆的皇宫瞬间衰败了下来,早不见当年威严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