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而走。
“其央?”我忽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人群中,何穆抱着装满食材的纸袋走过来,满眼的喜悦。他望向章程,问:“这位是?”
章程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说:“我是其央的爱人。”
何穆面色一僵。他很好地掩饰过去,脸上重新浮现出微笑,说:“你好,我是何穆。”
何穆望向我,说:“那我先走了。”
“再见。”
何穆离开后,章程问:“他是谁?”
“认识的一个人,也没有说过几次话。”我说。
“他对你不怀好意,以后你别搭理他。”章程认真地说。
“好,以后我不搭理他。”隔了一会儿,我问:“你是吃醋了吗?”
章程扭过头看着我,一副高冷的模样。
第二天,我送章程到机场。
目送他乘坐的那架飞机飞向大洋彼岸之后,我一个人慢慢往回走。
昨天跟在章程母亲身后的其中一个保镖忽然出现,恭敬地对我说:“请您跟我走一趟。”
我很快就想明白,不由轻蔑地一笑,说:“走吧。”
在一家咖啡厅里面,章程的母亲姿态优雅地坐在里面,抬头看见我,施施然一笑,说:“请坐。”
我在她面前坐下来。
她问:“想喝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