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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原因可能是这一点，穆牧也神色黯然。两个人各怀心事，跟着十几个人单排行走的队伍，走在狭窄的山间小道上。

“恭喜你了，《猫咪志》年刊猫郎。”

“总之我希望你慎重考虑啦，人妖殊途，你不要陷得太深。”

他做出这种假设，心里却狠狠地刺痛了一下。仅仅是做出一个假设就如此难受，很难保证如果真的有这样一天，穆牧的生命安全不会受到威胁。

穆牧有些担心凌猫儿。

凌猫儿咬着下唇不说话。

穆牧开始怀疑要么是自己的水平退步了，要么是凌猫儿对他的兴趣减退了。毕竟他在人生中风光无限的十九岁，小孩心性易变，热情来得快也去得快，更何况最初跟自己在一起本来也是宗意外。

“你最近有心事啊？”

他丢过来一本书：“喏。”

穆牧连叫了两声当事人才回头：“嗯？”

“……没有啊。”

“猫儿，猫儿？”

“只有这里的效果最好，待会儿我们会给模特绑上威亚，营造出飘扬在群山之巅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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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牧仔细观察了一圈：“这里很危险，悬崖陡峭，确定要在这里拍吗？”

凌猫儿默默看着自己期待了很久的封面秀，被穆牧拍得美艳动人的“猫二”，想象中属于这一刻的惊喜却没有到来。

穆牧不信，他极少见到凌猫儿这种状态，就连他平时热爱的床上运动都打不起精神来。

工

***

他们这次出来是为了拍摄外景，外景的地址是有前哨人员事先踩过点的，高山云雾，仙境人间。取景效果无疑是绝佳的，然而没有被旅游开发过的山路异常难走，一行人徒步跋涉了几个小时，才抵达山顶目的地。

被地图炮波及的柯乐翻了个白眼。

“连只是模特和助理关系的你我，我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事实的，你确认穆老师知道自己的另一半是个妖怪后，还能心无芥蒂地接纳你？”

“还好，”凌猫儿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不是有威亚吗？”

“这是什么？”凌猫儿有心事，反应都比平时慢半拍。

处那么久啊，”凌猫儿嘴硬地说，“搞不好没到十年就吹了呢，人类的情感不是总是善变的吗？”

“你恐高吗？”他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