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凑在教主耳边问:“你家里……没事吗?”
教主随意道:“能有什么事……大不了回去把闹事的都杀了。”
公子哭笑不得:“你怎么说杀人都像说切豆腐一样?”
“因为我杀人的时候,”教主的身子缩了缩,“你在切豆腐。”
公子还想说些什么,教主却让他闭嘴。
美人声音隐忍,公子心中一动,下手去摸。
当即笑了。
“又想要了?”
教主认真思考了一下现在拒绝成功的可能性。
公子见他不语,把另一只手也用上,四处点火。
终于把教主撩拨地按捺不住,翻身压住公子,语气恶劣:“……要做快做我艹你祖宗!”
眼角却染上了浓浓的情意。
几日后回去,神医表示恢复得不错,最难的时候已经熬过去了,过几天就可以取针结束治疗。
教主难得心情不错,拿起剑器在公子面前舞了几下。
公子只觉得,美人这舞跳得动人心魄,又勾人心扉,于是顺遂心意,把人抱回房内,狠狠欺负一番。
直到教主嗓音沙哑,眼角红肿,哭都哭不出来才肯罢休。
教主意外地乖顺。想着差不多也是最后一次了,就放纵一下吧。
后来教主才知道,他这是大错特错。
治疗结束后,教主拿着剑气势汹汹地闯到神医屋里:“你不是说治好了吗!为什么我现在见到他还会……!”
神医自然不敢说是日久生情,于是含糊道:“你再等几天,说不定是还没清干净……”
教主狠狠瞪他,恨不得把人给杀了。
最终还是剑气一凛,毁了堵墙,回了自己屋内。
只留下神医对着自己惨遭埋尸的药典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