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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一定要看着青衍渡过天劫修成正果，才肯放心地去修什么无心道。

七分清雅，三分戏谑。斯文俊秀的眉眼在不正经的曲调中也染上了几分勾魂摄魄的艳色。

或许师父也明白吧。

竹妖与那个陌生又熟悉的道长对视，心中忽然涌起剧烈的酸楚和恨意，刹那间已经泪流满面。

他听到自己笑吟吟的声音：“道长。”

梦中的红衣骷髅不再追着他跑，只是站在很远的地方重复垂着长夜永晖的曲子，森白骷髅的脸上，却是让他心痛至极的悲伤。

道长收起了手中金印，向他走来：“一只魅魔？”

他坐在青月山的道观里，念着无欲无求的无心经，脑中却满满都是竹妖温文含笑的脸。

他心里明白，他只是想要再见青衍一眼。

百年前，因他入魔成疯，失手错杀了他的青衍。

道长低头，看着腕上那颗沉心泪的母珠，忽然开始疯狂思念历儿山的月色，和他的小竹妖吹奏的那些青楼小曲。

那只魔物生于他心中的凡尘里，凡尘不除，心魔永在。

可师父却没有问缘由，只是说：“去吧，七日之内一定要回青月山。”

潋影花在月色中摇曳。

白衣道长看向他，冰冷深邃的眼眸中带着疑惑和探究。

他的心魔，那是他的心魔。

道长说：“多谢师父。”

道长说：“可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竹妖几乎快要忘了天劫这回事，他被那个长夜山的梦魇缠得夜夜难眠。

道长说：“师父，我要修行无心道。”

眉心黑气隐隐而动，道长低喝一声，抬手重重点在额前。

道长在自己心里千回百转地想了一万个理由，师父若是问起，他有一万个浩然正气的借口。

吹着笛子对他笑。

师父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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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妖不受控制地点点头，流泪的眼睛被风吹的有些疼了。

竹妖回头，骷髅已经不见。

红衣的骷髅摇摇头。

红鸾翻暖浪，软语问是君……

道长冰冷的手轻轻落在他后颈上：“看到我，为何不躲

道长要去帮他的小竹妖渡过天劫。

竹妖忍不住问：“你在哭吗？”

一个白衣负剑的道士从远方走来，英俊的脸上是冰冷的神情，掌心漂浮着除妖降魔的金印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