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江忆余用指腹依依不舍的来回抚摸梁子湛薄薄的唇瓣,低哑的声音染着动情的味道,“一会儿继续?嗯?”
梁子湛盯着那人漂亮的双眸,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江忆余也不恼,只抿唇淡淡笑了笑,下榻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这才慢悠悠的前去开门。
周肃清见到江忆余,便很是得体的向前拱了拱手,道,“给王爷请安,王爷海涵,本宗招待不周,还请王爷降罪。”
江忆余架子十足的甩了甩袖子,“不用多礼,请罪什么的也免了,来找本王何事?”
“可否进去慢慢说?”周肃清道。
江忆余看了他一会儿,侧了侧身,“进来吧。”
周肃清拱手再次行了个礼,这才稳步走进了屋。
可刚迈进屋,他便傻眼了。
他那个练剑能练到震伤自己的傻逼徒弟,沈南风亲口承认心尖上的人,如今却衣衫不整的坐在小王爷的床头,周肃清看他时,他眸光竟还带着几分迷离以及……意犹未尽。
周肃清对他简直是恨铁不成钢,烂泥扶不上墙。
他愤愤然别过头,对江忆余道,“小的听说王爷前几天遇刺了,可有受伤?”
江忆余皱了皱眉,“没,不过……”
“王爷但说无妨。”周肃清道。
“本王怀疑刺客就是你们肃清山的人。”
周肃清怔了怔,随即道,“我肃清山绝无这般心肠歹毒的叛逆之辈,还请王爷明查。”
江忆余道,“明查几天了,很快会见分晓的,宗主何必先把漂亮话放出来。”
周肃清闻言,脸沉了下来,半晌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