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小张来看顾桥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桥哥。”
顾桥从床上坐起来。
他眼角肿的老高,嘴角也破了,脑袋上被缠了一圈纱布,隐隐还能看见碘伏的颜色。
小张头一回看见顾桥这个模样,嘴巴张的都可以塞鸡蛋了。
他将手中的外卖放下,看着顾桥猪头一般的脸,啧啧称奇。
“桥哥,平时见你挺斯文的一个人,没想到还会打架呢。”
顾桥没好气:“我不仅会打架,我大学还是全校比武……亚军。”
“对了桥哥。”小张替顾桥将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压低了声音,“说来奇怪,广告部的白总监,听说也是打架进了医院。”
顾桥心里哼了一声。
“我刚刚去看的时候,脖子还挂着颈椎牵引器,看起来比你还惨。”
顾桥不由的“嗯?”了一声。
他当时好像没有下这么狠的手吧。
斯文人比武都是这样,讲究点到为止,虽然看起来拳拳到肉,其实都是避开了要害,像颈椎这种脆弱的地方,顾桥肯定是不会下狠手攻击的。
连哄带轰的将小张撵走,顾桥汲着拖鞋溜进了白矾的病房。
白矾有钱人,住特级病房,顾桥自觉没什么大事,就住在普通病房。
其实他觉得自己虽然看起来挺惨,但没什么大事,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医生拍了个片子,看看有没有脑震荡之类的,如果没事,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推开病房的门,顾桥一眼就看见白矾直挺挺的坐在病床上,脖子上套了个颈椎牵引器,动弹不得。
顾桥咳嗽了一声,反手将房门关上。
“矾矾。”顾桥凑过去,想在白矾脸上亲一口,可是对方脸肿的跟猪头一样,顾桥实在是无从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