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还有病人,两人在门口轮候。
隋悠坐着,漆墨一直站在科室门口。
“漆墨。”
隋悠拉了拉他的手:“你坐着,轮到我们时会叫我们的名字。”
漆墨没动,隋悠又拉了拉他,面色也严肃了不少。漆墨这才坐在了隋悠旁边。
夜已经深了,走廊前方的灯熄灭着,他们头顶的白炽灯却有些刺眼。
漆墨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扶住了自己的头。
“就一点小伤”,隋悠吐了一口气,有些无奈,“我脸皮这么厚,没事的。”
漆墨抬头盯着他,依旧沉默着。
“大不了就是一道疤,多有男人味啊”,隋悠不敢笑,却尽量在让自己的语气放轻松一点,“难不成我毁容了你就不要我了。”
漆墨看向一侧,声音特别压抑:“看了医生再说。”
“哇,难道你真有这种想法”,隋悠故作惊讶,“我就说你贪图我的美色你还不信。不过你听过一种说法没有,眼周的印记都是前世的情人留下的,为的就是下辈子见面能认出他。你瞧,多酷,下辈子我们见面就能上对暗号了。”
漆墨胸腔欺负,深深吐了一口气,他刚想张嘴说点什么,科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里面的人走了出来,医生喊了一声隋悠的名字。
医生一边检查伤口一遍说:“伤口有两厘米长,嗯,有点深,嗯,也不算太深。”
漆墨小心翼翼地问道:“要缝针吗?”
“缝什么针,瞎折腾,回头拆线还麻烦,就你们这年纪,这再生能力杠杠的,让它自己愈合呗。”
漆墨眉一皱:“会留疤吗?”
急诊的医生显然有些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