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真的。你能给我最後一次机会吗?”他的姿态实在可悲。
“太迟了,房老师,”我笑呵呵地说,我只想报复他,我只想出一口气,“你的爱我无福消受。而且,我已经爱上别人了。” 贱是深植於这些男人骨髓的DNA,越是无法得到,他越是要追求。
“是不是刚刚接电话那个男的?就是他跟你住在一起?”他颓废地问。
我不去解释,他也没有权利知道。
房烨以为我默认了。
“你恨我吗?”
是,恨不得你去死,因为太爱,所以生恨。可是我故作潇洒,“你以为你值得我恨你?”
我挂了电话,只因为要做出率先抽离的胜利者姿态。
转过头来时,才发现孙豪士不知什麽时候钻了出来。
我心跳如擂。
“你跟谁讲电话?”孙豪士眼神凌厉的看著我。这家夥看起来有点火气。
“我妈不行啊,八婆呀你?”我顶回去。
果然,我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恶虎擒羊一样抓住我,不由分说就想吻过来来。
我双手推撑著他的脸,“你别发酒疯好不好?之前不是说好了我们只是知己关系的吗?!”
孙豪市才乖乖放开我,眯起眼睛,说:“谁叫你不坦白,是那老师吧?”
听他口气,就象我男人,“是又怎样?你没必要那样介意吧?都说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