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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会场的气氛降至冰点，顾汐匆匆演讲完，慢慢走回香山身边。

“总之，感谢大家。没有你们的不懈努力与付出，顾氏……”顾汐望着台下谈笑风生的两个人，一字一顿念得咬牙切齿。

p; 不过顾汐不知道香山会不会再接受，为了避免尴尬，从来没有让它出现在香山面前。

“你是……李香山？”

“老板这是怎么了？”

“好几年没见着你了，不在北京？”

众人都默默倒吸一口气，继续看台上顾汐致辞。

一家三口出门了，天天一路上都把脑袋贴在窗户玻璃上，外面的风景看累了，就缩回香山怀里，抱着尾巴眯眼休息。

顾汐换好衣服，想了想，还是把它挂在脖子上，然后塞进衬衫里，熨帖着心口的位置。

顾汐笑了笑，台下女职员们立刻议论纷纷：

“BOSS这几个月，似乎很不对劲……”

顾汐默不作声地在香山右手边坐下，刚才一颗心还因为失落嫉妒而不满，现在听到谢正问香山近况，仿佛又被刀割一样疼痛难耐。

男职员们也愈发八卦：

“首先……感谢各位同仁对顾氏的大力支持，”进入会场，顾汐准备片刻就上台发言了。时不时往香山的方向看过去，他正抱着小胖狗专心致志听自己说话呢。

“BOSS居然会笑!”

香山和谢正说不上熟，不过师出同门，同窗情谊还是有的。大学时代，老师会让高年级师兄带他们做实验，讲解实习要点，当时香山在专业上表现出的高于一般同龄人的天赋，令这些师兄都对他另眼相看。

小胖狗无聊得直打哈欠，香山侧过头，看了看来人，迟疑着开口：

“不知道，有时候我去他办公室送文件，他也常常一个人莫名其妙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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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京，但是没有从事机械制造，我……

“谢师兄……？”

他的观众其实只有李香山一个，其他人都是陪衬。如果他不看不听，一切毫无意义。

“我听说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那个新项目，其实是你负责的我一直在外地做监理，年底了才回来。”

但是他不能替香山回答，他没有这种资格。

顾汐朝香山望过去的时候，他没有再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