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的哭出来。
痛苦与罪恶感让他备受煎熬,而如今她的话语却更像是刀子戳穿人的心肺。
“因为我想杀了他们。”
龙丘渊这话说得依然十分的平稳,就好像在说旁人的事情一般。
“我和沈白霜此仇不共戴天,那便让我们正大光明的决一死战。”龙丘渊皱紧了眉头:“我不能接受旁人来劝我,说她也是受着痛苦煎熬,让我放下仇恨。”
“他们的态度让我厌恶。我若再在那地方待下去,只怕会做些让姐姐不愿看见的事情。”
龙丘渊握紧了手中的斧头,抿紧了嘴唇,显得十分痛苦。
“你大可不必道歉,因为你所作所为,都是我想做的事情。”
昆吾静静的听着她说完,垂着眼眸,好半会儿才擦干了眼泪,站了起来,眸中闪过了一丝坚毅之色。
“我来此地除了想对主子告罪,还想告诉主子,我之所以会对那个人下毒,亦是凤皇唆使。”
“是吗?”龙丘渊听见这话依然显得十分平静。
龙丘纯钧对于凤云而言,亦师亦友。她这般作为亦不会让龙丘渊有所厌恶,只是感慨一声,终究不愧是姐姐选择辅佐之人,心机与城府也不愧是一位皇族。
“凤皇已经打回龙城了,现今,她已经下令为龙丘家平反了。”
“青锋可好吗?”
龙丘渊对家财或是其余皆不挂心,只是仍是记挂着那位老奴。
“有神医照看,叔叔自是无恙。”
昆吾看了龙丘渊好几眼,犹豫之下,仍是有些话不忍心开口直言。
“嗯,此事我会对楚烈鸿说的。”龙丘渊低头收拾起自己砍好的木柴,淡淡道。
昆吾咬着嘴唇,还是忍不住上前去拉住了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