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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詹从那天起情绪就不太对,话明显少了很多,眼神也老是飘忽不定。
同为二十七年,孰轻孰重?
“我现在去洗,现在去。”
他刚刚削了个苹果,本打算吃完就去洗刀,结果满脑子都是邹詹的事情,想着想着就给忘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前路感到如此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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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詹,吃水果吗?”
滑,虚脱般地问:“……怎么办?”
谈缯以前是市医院精神科的医生,让谈亦仁一下子联想到所谓“抑郁症”。
谈亦仁自然是能感觉的出来,又出不了门,只能在家里不断地挑话题。
☆、(二十一)
谈亦仁轻轻地把他搂入怀中,柔声道:“没事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谈亦仁刚被自己撕掉了块皮的手直接被冷水冲洗着,疼的要命。
邹詹有那么脆弱吗?谈亦仁边想边撕着指甲周围的皮。
谈亦仁回头,发现邹詹手里拿着把水果刀,吓了一跳。
邹詹闭着眼,在谈亦仁耳边问:“怎么办?”
邹詹抬起头,望向谈亦仁,他正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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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詹不知道。
突然一个没控制好,大拇指旁的一大块都给撕了下来。
“不用了。”
“你削完皮不能把刀洗洗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电视剧太扯了吧,承包鱼塘,我还承包用了金坷垃的农田呢。”
邹詹喘着粗气,胸口一起一伏,显然是很生气。
“嗯。”
“最近极想有开发什么新游戏吗?”
“有吧。”
谈亦仁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样的邹詹。
元旦前两天暴风雪来了,极想的老总和江胜天都很仁慈地给员工放了假。
谈亦仁走出来,在他面前站定。
谈亦仁皱着眉看着那块皮,暗骂自己怎么又开始被这种坏习惯附体了。
一边是相处了二十七年的爱人,一边是养育自己二十七年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