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湿乎乎一片,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血。
而他的前方不远处,就是兆治信。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
端坐在椅子上,睥睨。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保镖适时地把照片往地上一放,曲辰眼前全是重影也看不清是什么,估摸个大概应该是证明他是奸细的照片。
吃力地撑起身子,坐好,“没有。”
“谁派你来的?”
“不知道。”
做这一行,曲辰早就形成了自己的观念,事情败露不咬出雇主虽然是职业道德,他曲辰却没那么高尚,他说不知道真就是不知道。
他虽然接受间谍的任务,可中介是那个慈善家,对于雇主他一无所知,中介不会透露雇主的任何信息,这是规矩。
可是这种话也就他自己信。
话刚说出来的下一秒,保镖沙包似的拳头就临幸了他的下巴,扑到地上吐出一口血沫子。
“我说了我不知道。”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一张照片轻飘飘地落下来,曲辰定睛一看,竟然是他视若珍宝的孤儿院。
随即曲辰恨恨地瞪着兆治信,“你!卑鄙!”
“现在有两条路供你选择,一是为我所用,二……”
“二是什么?”
“一个即将倒闭的孤儿院里的几个孩子即使消失也不会有人在意,你说对吗?”
“兆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