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指名道姓,自然不怕引人注目,倒是有人比他要紧张得多。
他话音刚落,晋何栎就三两步杀了回来,谨慎地左顾右盼之后才来得及对他表达震惊与愤怒,“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还有人在!”
他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于是徐天成也配合地压低声音道,“我不喊能把你叫回来么。”
成天尽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比那些说不成亲的媒婆还苦命。
晋何栎默了默,思索片刻后道,“换个地方说。”
如果徐天成说的是真的,那欧阳秦就不是在骗他。
徐天成指着最近的一个空教室道,“就那里面吧。”
他一进教室,随意找了个位置就坐下了。
他只知道晋何栎在开班会,但不知道班会什么时候结束,只好一直靠在墙边等着,等了一个多小时,腿早就酸了。
晋何栎没有坐下,站在他面前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们这是导航班会吧?那个导航学长我认识,一个社团的,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徐天成笑看了他一眼,“不是欧阳说的,你的课表还是我帮他要的来着。”
晋何栎点了点头,一时无话。
他不知道从何问起,无论欧阳秦做了什么,他也没有立场从别人那里过问欧阳秦的隐私。
无论是王闻雯还是他的性取向。
徐天成见他不说话,耐心地等了两分钟,发现对方居然还是一点要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他瞅着晋何栎微微敛着的一双丹凤眼,心里算是明白了几分欧阳秦搞不定这人的原因。
他叹了口气,退而求其次道,“你不问的话那我就自己说了啊,说到哪儿算哪儿。”